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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之后我妈再也不让我爸送我上学了,那时候觉得大连的路好宽好宽,坡好长好长,可长大后就不这么觉得了,小时候我家后面还有芦苇塘,现在都没有了,对了,你的脚小心不要卡到车轮里。”
“好。”我下意识回应。
脑海里已是一片儿时景象,那些个被我遗忘在内心角落的一幕幕,草丛里的蛐蛐,树上的蝉鸣,五毛钱一根儿的糖水老冰棍儿,冲粉的香芋珍珠奶茶,每年春节的新衣裳,家附近的第一家炸鸡店,夏夜里广场上的免费电影和音乐喷泉,那些我初见时惊艳而后渐渐失去兴许的东西,而今又重新鲜活起来。
蝉鸣
我的人生像是一张表格,条条框框,严格遵循。
可后来我发现这世界真的如林树所说,并不是所以事都会按着我的计划进行,总有些人或者事会不请自来,打破我原有的计划安排,比如他。
非典、汶川地震、h1n1,不光是我,有时连这世界都没有准备好,意外突然而至,我们又学着如何站起来,看来林树说的没错。
如今的我在懂一点和不全懂之间徘徊着。
我坐在大教室的最后一排,手机放在桌洞里,“叮叮”屏幕蹦出一条新消息,而我却被这突来的声音吓得差点将手机摔在地上,强装镇定抬头四顾,好在台上授课的老师并未打算深究,我忽悬起的心稍稍放下。
“下课后,河边沙滩旁草坪见,不见不散!”
我在心里暗暗将这句话又念了一遍。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我坐车赶到林树所说的河边沙滩,那里应该算是个不大不小的露营区,不过大概是因离繁华的市中心并不近,所以放假时人气才会比较旺。
“你在哪?”这河岸范围实在太大,我绕着河边的休闲步道行了许久,愣是没瞧见林树的影子,直到烈日下实在是挨不住暴晒,这才拿出手机发了个语音消息给他。
“我在……你眼前!”林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不要开玩笑,我眼前是河水,难道我要去水里捞你吗?”我说话时语气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压着心中烦躁,语气尽量平和,想来这大热天的,能因为一句话就跑个十几公里的人并不多。
“你转身就能见到我!”
我缓缓放下手机,回身往远处草坪望去,只见一个人穿着白蓝两色,躺在一张野餐垫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支棱起上半身笑着朝我挥手。
我摆手回应,转身去一旁树屋打了两个冰淇淋,一手一个捏着走到林树身旁,我低头看着他,他用手遮去刺眼阳光昂头看着我。
“牛奶还是巧克力?”
他笑着将两个冰淇淋都拿走,奶油对着奶油扣在一起转动一下,白色牛奶奶油上沾了一丁点儿巧克力奶油的深色,然后将牛奶味儿的递给我。
“这样我们都可以吃到两个味道,否则就得买四个才能都尝到,但现在只花了买两个的钱,好划算哦。”他嗦着手里的冰淇淋。
我愣愣看着他,心里还在盘算着他所说的那一通谬论,虽明显知道他是说着玩的,还是很佩服这种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很自然开心的人。
“快点吃,你的冰淇淋都热哭了!”林树将怀里的书放到一旁,急急说,顺便从书包里掏出一包抽纸递给我。
我这才连忙去擦,低头勾唇,笑手里热哭了的冰淇淋,不过,也可能是笑林树,我说不清楚,但就是觉着有点儿开心,方才在日头下暴晒行走的那一点儿不悦也一扫而空。
风翻过一页书,一只红背瓢虫似乎是误打误撞闯入了他的世界,扇着轻盈薄翼落在他的书页上,一阵带着河水咸腥气味的微风轻轻拨动他额前的一缕碎发,连着吹来了一抹明媚笑容,像是西瓜最中心的那块,清甜而又珍贵。
而我站在一旁像是欣赏一幅画,一副名叫林树的画,这画上的用色构图,都像极了很多年前我在画册上见过的一个名叫莫奈的法国画家他其中的几幅作品,当然,我不懂画,更不懂所谓的笔法技法,也没有足够广阔的见识。
我只是第一时间联想到温暖,还有那些潜藏在画中很快能够感受到的微妙情感,尤其是像我这样迟钝的人,当然,这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这个季节,这地方怎么会有瓢虫呢?”我敛眸看着那只在书页上慢慢爬行的小虫。
“你知道为什么沈阳这么热吗?”林树忽而坐直身子问我。
我迷茫摇头。
“因为是太阳的阳啊!说不定住着什么太阳神。”他笑着回身指着身后路两旁翠影郁郁葱葱,“开个玩笑,可能因为这周围都是植物,才会有瓢虫吧?”
我挑眉点头不置可否。
“罗生门?”坐在野餐垫上,注意力转移到他放下的那本书上,黑色封皮上画着诡异图案,旁侧写着芥川龙之介,我记得自己也有一本,上中学时拿到学校偷偷看,不过后来毕业了东西一团乱,最后也找不到放到哪里去了。
“嗯。”林树笑着将书递给我,“还记得内容吗?”
“我这人记性不太好,只记得一本书里头好多短篇,印象最深的就是那篇竹林中。”
“你觉得谁说的是真的?”他问。
我淡笑摇了摇头,“就是因为没有答案,才一直记了这么久,如果明明白白画上句号,恐怕也早就忘了个干净。”
“那如果你想要的答案不尽如人意呢?”
我思索片刻,将那本翻都没有翻开的罗生门递还回去,“我可以生活在天堂或是地狱,但无法接受飘在半空,好的坏的都标志着一种结束,我大可以将它埋在记忆的深处,如若不然,就会变成执念,扎根在我的身体里,不断汲取我的生命力,无尽消耗我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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