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快去寻找掌门!”秦芷君看着沾血的银针,神情凝重,说道。
“走!”谢云间点头,收起银针,与秦芷君一起,从劈开的窗户中跃了出去。
夜深露重,潮湿的地面上,一行凌乱的脚印一深一浅,蔓延到远处。
“不是掌门,这人受伤很重。”秦芷君稍微松了口气。
“跟上去看看。”谢云间的神情却没有缓和,沉声道。
二人顺着脚印,走了许久,脚印越来越乱,最终变成爬行的痕迹,空气中血腥味越来越浓郁,那人爬了许久,终于再也爬不动了。
谢云间和秦芷君眼前,出现了一具男人的尸体。
白色的骨杖倒插在他的胸口之上,那人两颊凹陷,圆睁双目,死状极为凄惨,身下的鲜血积成了一个血潭。
“掌门?”秦芷君四下环顾,试探着叫道。
一道轻微的咳嗽声传来,秦芷君和谢云间立刻循声看去,只见符佰烟一身黑衣,双手抱胸,倚靠着树干,见到二人,又忍不住咳了一声。
“掌门,您受伤了?!”秦芷君大惊。
谢云间上前一步,月光之下,符佰烟眼底乌黑,薄唇惨白,整个人像是从地底逃出来的幽魂。
不是骨杖三煞导致的伤。
谢云间心中隐隐有了猜测,鬼使神差地伸手,掌心躺着她的那根银针。
“你是不是在找它?”
谢云间缓缓地问道。
沧笙踏歌送流年(六)
符佰烟见到银针,瞳孔骤缩,出手如电,将银针攥在了掌心。
“谢祖师爷留下的九针,并不是被你丢了,而是一直在你体内,被你用来封印九大生穴,对吗。”谢云间极慢极慢地说道,神情复杂,看不出喜怒,“九针封印,阻止身体衰老,必须时时刻刻忍受钻心蚀骨的痛苦。像这样不人不鬼地活着……值吗?”
符佰烟眸光沉沉,眼底乌青如墨,像一抹跨越千年的幽魂,沉默地看着谢云间。
谢云间看着这样的符佰烟,心情极为复杂,想叹气,却勾起了一抹黯淡的笑容,像是梦呓一般说道,“我想起来了,那天在异界,弄坏了你的衣裳,我看到过的……”
那天,谢云间不小心撕开了符佰烟的衣衫。
在裂开的衣衫中,谢云间曾无意间瞄到过极细微的反光。
就是她的九针。
可惜那时的她并未深想。
“不用再说了。”符佰烟忽然打断谢云间,背过身去,解开一点衣衫,将银针缓缓刺入了胸口。
等符佰烟整理好衣衫,转过身来,眼底的乌青已经悄然消散了,薄唇也渐渐恢复了血色。
谢云间默然,移开了目光。
“掌门……”秦芷君讷讷地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顿了一下,才问道,“您没事吧?”
“没事。”符佰烟摇头,说道,“既然你们已经看到了,我也不再隐瞒,九针封印,的确是用来封印生穴,阻止衰老的。”
秦芷君张了张嘴,依旧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垂下眼帘,低下了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许念溪立即从周康锐怀里出来了。周康锐耳尖有些红,慌乱解释道刚刚我差点摔倒,念溪学姐扶住了我。许念溪倒是面色如常。楚梦脸色依然不好看,朝赵淮序不悦道都...
我窘迫的站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新房在装修,里面都是甲醛,在这里过渡一下。陆之晴听到我的回答,并未说什么,依旧直直的看着我。...
滇地的天在一年四季中总是黑的比别的地方要早,郁郁葱葱的林子和那无处不在的瘴气让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谈之色变,而对于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九黎部族来说,这里无疑是美丽的净土,虽然生活苦了点,但是因为没有外界的打扰,所以这里的人仍旧保持着朴素的生活习惯,当然,或许他们的某些习俗在中原人看来有些伤风败俗。在滇地深处靠近滇池的一片地方,有着一座竹屋,那是上代白莲圣母安碧如当年盖的,现为当代圣母依莲闭关居所,虽然有些旧了,但是清净的环境总比部落中那日夜的喧闹要好太多了。酉时方过,一道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池边,缓缓...
阴湿攻x圣母受钱鹤x林楚一—柳琪,一位独立调查员,受到了林家的委托,寻找他们已经失踪多年的长女林楚一。随着调查的深入,她现这并不是一起普通的失踪案件。林楚一的突然离...
姜黎曾是御兽宗的天之骄女,一袭红衣,耀目无比。直到她为了掩护师兄们撤退,身陷魔渊三年,好不容易逃出生天,返回宗门,却发现宗门里多了一位长相与她有七分相似的小师妹温念她的师尊,她的师兄,她的灵宠乃至于所有的一切都打上了名为温念的烙印。她不过想讨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诬陷给温念下毒,不仅被强行剥夺本命灵兽,还被逐去兽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