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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昙:“卿柏这孩子固然好,就是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不肯跟家里人说,可是愁坏了你姨母。”
虞姝挽有种做帮凶的错觉,心虚别开了脸。
柳昙没注意到她的异常,还在嚷嚷别的事,一直在这儿说到深夜。
意识到夜深了,她便离开,走之前让虞姝挽早些睡。
虞姝挽本以为今夜会辗转难眠,未曾想躺下没多久,就感觉到了眼皮的沉重。
许是白日里担忧过甚,这会儿精神不太好,很快就睡着了。
夜里凉,逐渐起了风。
第二日起就阴了天,瞧着像是要下雨的样子,但雨迟迟未来。
因这次阴天,上京比前些日子更冷了,富贵人家的衣裳都换成了加绒的。
林卿柏脸上受了伤,在伤口没好之前不方便外出,他这几日都要待在府里。
林夫人无事,每日都叮嘱厨房熬些补身体的高汤。
虞姝挽没寻着机会好好去看一次,哪次出门都被柳昙逮到,她只说去找林嫣嫣,出门后先去竹园一趟,在竹园待上片刻才去找林嫣嫣。
就这么过了五六日,林卿柏脸上的痕迹淡了,嘴角的结痂还没掉,瞧着快好了。
这么些日过去,虞姝挽并未忘了程叙做的那些事,但她答应了林卿柏不见程叙,就真的没去见,偶尔去街上看一眼铺子,都没遇见程叙。
许久没见到人让她放松警惕,甚至以为程叙已经离开了上京。
她才稍稍放心,这日出门就被程叙拦了马车,还是在林府附近。
虞姝挽听到外面喊她的声音,整个人都不好了,更多的是气恼。
程叙能在这儿拉她,证明他知道了林府的位置,或许早就知道了,只不过现在才找过来。
前面站了个人,马夫很为难,问:“表姑娘,这该如何是好?”
毕竟这个找死的人喊了表姑娘的名字,他不好做决断。
虞姝挽还未吭声,元知就替她说了,“绕着他走不就行了。”
她声音小,但马夫听了个清楚。
马夫调着马头绕过去,程叙又挡了过来。
“阿挽!你下来见见我!”
马夫有点急了:“他又拦车!”
虞姝挽长叹一声:“算了,停车吧。”
元知不放心道:“姑娘。”
虞姝挽安慰道:“没事,我下去跟他说几句话就回来。”
元知又不敢违抗她的话,只能让她小心点。
虞姝挽起身下了马车,看到了多日不见的程叙。
他脸上也有伤,痕迹淡了很多,瞧着不比林卿柏轻多少。
程叙见到她,眼睛一亮,立马上前过来扶她,“阿挽!”
虞姝挽避开到了眼前的手,走下马车就往前面的巷子里走,“你跟我来。”
程叙眼巴巴地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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