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阁主像是早料到他会有此一问,没有丝毫惊讶:“你想问什么?这次算赠送的,不收报酬。”
白术沉吟片刻开口:“这铜锁,和我的身世有关。阁主可是看出我父母是何人?”
“不错,“阁主没有否认,转而说,“不过他们既然做出选择,必然是有理由,你既然要追根究底,便要想清楚了。”
“我想知道。”白术垂下眼睛。
阁主思量一番,最后道:“你问的,是天下至尊至贵之人。”
白术闻言一愣,沉默片刻,忽然起身:“那书,阁主三日内还我就是。”
“一晚足矣。明日我便差人将东西物归原主。”阁主道,却又忍不住开口:“你不继续问了?聚异阁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办得到……”
白术摇头,谢过他就告辞了。
阁主坐在原处,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背影渐渐消失,不知在想些什么。
少顷,他笑意盈盈地对着房间深处一台檀香木的屏风问:“你是失望,还是庆幸?”
那屏风后有人!
只闻一声轻叹,竟是易安从后面走出来,看了眼门外,回答道:“……都有。”
庆幸,自然是因为白术没有继续问下去,而选择了将那惊天的秘密继续尘封;为什么失望……易安自己也说不清楚,大概是因为白术瞒着他的事吧。
将诸般思绪都埋入心底,易安随口问阁主:“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他脸上复杂的神色被阁主尽收眼底,笑嘻嘻回答:“有人身上都快酸气冲天了,想装看不见都不行。”
易安一愣,却难得的没有回嘴。
阁主有些幸灾乐祸继续说:“没想到我还能看到片叶不沾身的易先生为情所困的一天,真是三生有幸,死而无憾哪!”
易安知道他是故意取笑自己,也不答话,沉默地在阁主身旁寻了位子坐下。
阁主端起桌上的茶杯,浅尝一口。两人都没有急着说话,因为他们知道这一场谈话势在必行。
良久,易安终于沉默够了:“他身上太多不同寻常的地方,我只道定有缘故,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听他这番话,阁主却不甚在意:“你也不必思虑过多,毕竟他的回答你也听到了。”说着,又轻笑一声:“谁说这孩子傻,挺聪明的嘛。”
易安听他说最后一句,有些无奈:“你只会拿话挤兑我,若有半点良心,至少做些什么吧,无所不能的阁主。”
“啧啧,”阁主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果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易安扶额,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
闹了一会儿,阁主难得地正经起来:“既然这样,我送你一样大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