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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礼既成,已至酉时,大部分宾客由崔怀德招待着去前院吃酒,几个与崔容关系亲近的留下来说话。
杨进不着痕迹地看了崔容一眼,便道宫中还有他事,起身告辞,众人自然又是一番相送。
崔容混在人群中,面上同其他人一般带着几分刻意的恭谨。虽然明知杨进是为安全计才如此掩人耳目,但他心中还是涌起淡淡的失落。
但这失落也只是一瞬,再回身面对众多好友的时候,崔容已经表现出恰到好处的喜悦。
“小容,啊不,怀舟,”张仪笑嘻嘻地凑上来,“你好大面子,竟然邀动五殿下做正宾,那位可是出了名的冷面啊!”
崔世青在一旁忽然摸了摸鼻子,继续不作声。
崔容回答得滴水不漏:“此次一道南下,我才发觉殿下并非传言中那般,实际上并不难相处。”
张仪便很不甘心地大声感叹:“我就说嘛!办差事还是要办这种的才过瘾啊!”
崔容笑笑,却转开话题,对着杜仲道:“子衡兄,我有一事想问问你。”
杜仲一下子来了精神:“何事?我观怀舟面带倦色,想来劳累过甚,可是想讨个安神方子?”
众人都知道他是给憋狠了,于是轰然而笑,尤其是张仪,摇头大叫“医痴、医痴”。
崔容也抿着嘴,忍着笑意,将想邀请杜仲进入大理寺的事说了出来。
先前面圣时,他向承乾帝提过此事。
当时崔容刚立下大功,一个小小的朝议郎,承乾帝自然不放在心上,当场就准了。只是事情一时忙乱,崔容现在才寻到机会和杜仲说。
杜仲一听,万分激动地握住崔容的手,那模样简直都快哭出来了:“救命大恩,没齿难忘!”
众人听了,又是一阵欢笑。
几位好友都是许久不见,借着崔容的冠礼,少不得好好聚一聚,结果等散去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崔容送客归来,崔宅已经被打扫完毕,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对比一个时辰前的宾客满堂,此时的宁静更显得万分寂寥。
崔容神色怅然地在前院站了一会儿,吩咐小厮关好门,转身返回内院。
推开卧房门,他一下子呆住了,下意识揉了揉眼睛。
“殿、殿下……”崔容低喃出声,怀疑自己是不是不知不觉入了梦——那倚窗而立的人,可不就是杨进?!
他带着不敢置信的神情走近,抬头怔怔看着杨进,伸手覆上他脸颊。
那熟悉体温和触感,终于让崔容确定此情此景并不是梦境。
难得见崔容露出这般稚气的模样,杨进轻笑出声,一把抓住他的手,顺势将崔容拥入怀中:“怎么,你以为是……”
下一刻,杨进微微睁大了眼睛,还未出口的话被某人温热的嘴唇堵住了。
在杨进的记忆中,崔容虽然甚少拒绝,但是也从来没有这般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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