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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员外郎感慨完毕,赵宽已经进屋来了。
他脸上堆起亲近中带着一丝讨好的微笑:“崔大人,皇上好容易得了空,宣您过去呢。”
皇帝与崔大人之间的事,赵宽自然知晓几分,但他是个很本分的内侍,心里清楚自己荣华富贵都系在谁身上,因此分寸拿捏得极好,并不曾透出半分端倪。
崔容闻言,放下手中之笔,对赵宽笑笑道:“劳烦公公引路了。”
——
杨进正在毓和殿,他夜里睡得晚,索性叫人把没批完的奏折都搬到寝殿,有空便看一看。
见崔容进来,他放下奏折,起身迎了上去。赵宽见状,很是有眼色地带着殿内的宫女内侍退了下去,还没忘了将殿门关上。
杨进握住崔容的手,还没说话先皱了眉:“怎么也不多穿一点,夜风凉,当心受不住。”
此时,他还哪里有半分帝王的威严,好似只是个普通的男人。
崔容见杨进如此,索性将君臣之礼放置一边,伸手到他衣襟里去,贴在耳畔道:“受不受得住,要看你的本事了。”
杨进旱了十余日,哪里经得起这番撩拨,索性一把将崔容揽入怀中,低声笑道:“等下倒要叫你后悔口吐狂言。”
唇齿相接,仿若燎原之火,先是一点,接着一发不可收拾。
两人都很熟悉对方,杨进的手隔着衣物时轻时重地抚摸,更是故意用舌头若有似无地舔舐着崔容的耳垂,撩拨着他的欲望。
在熟悉的挑逗之下,崔容的气息很快开始不稳,两腿也不自觉地发软,将自己大半的重量都靠在杨进身上。
落在嘴唇上的吻渐渐深入,逼得崔容不得不用双臂尽力环住杨进的脖子,以免自己站不住。
此处本就是寝殿,杨进见崔容已经情动,也不再客气,一把将他抱起,走向床榻,三两下剥了衣服,将滚烫的手掌贴近崔容腿间,百般揉弄。
丝丝异样的快感,从某处直冲脑顶,让崔容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像逃避般紧紧闭着双眸。
“小容……”这久违的称呼,仿佛落入干草间的一点火星,立刻带起一片燎原之火。
杨进轻声呢喃着崔容的名字,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一串细碎而湿热的吻。
缓缓进入,抽离。
喘息不已。
崔容只觉得自己此时什么都不知道了,迷蒙的双眼中,唯独只有那一人而已。诸般滋味,又岂是“蚀骨销魂”四字能蔽之。
欢愉过后,房间内再度静谧下来,细微的呼吸声交叠起伏。杨进与崔容靠在一起说话。
两人身在朝中,闲聊片刻后,不免又说起政事。
杨进起身取过案上一份奏章递给崔容:“这是从南疆送来的,你看看。”
崔容愣了下,双手接过,打开细读了一遍,越看脸上神色就越凝重。依奏章上之言,南疆叛乱虽平,但因着民族众多,善后不是一般的棘手,当地官员这是拉下脸皮向朝廷求助了。
思索片刻,崔容合上奏章,深深叹了口气,道:“南疆之事,恐怕得派人过去做助力。”
“我也这么想,只是一时没有合适的人选。”杨进眉头微蹙。
这人必须有才干、有手腕,能镇得住场面,同时又要深得杨进信任,确实不是那么容易决定的。
两人便凑在一起商议人选,眨眼间又是明君贤臣的模样了。
——
“你是说,皇上又召崔大人问话了?”立政殿内,钟秀秀攥紧了手帕问,脸上神色并不是很好看。
自杨进登基后,太子妃钟秀秀顺理成章晋升为皇后,掌管后宫。不过叫人难以启齿的是,皇帝的后宫,满打满算只有她一个人。于是除了内侍宫女,皇后平日也只能管管花草打发时间。
众臣与皇太后不是没劝过皇帝肯娶妃纳妾,开枝散叶,但一律被皇帝以“对皇后爱之甚切”的理由回绝了。于是在世人眼里,钟秀秀活脱脱成了一个不贤善妒、妄图独霸后宫的皇后。
更可怕的是,自大婚后已经数年,钟秀秀的肚皮连动静也没有,不说别人,皇太后看她的眼神就好似想将她生吞活剥了。
只有钟秀秀自己知道,她这是白惹了一身骚——杨进这些年,根本没碰过她一根指头!
开始钟秀秀以为杨进只是不喜欢自己,所以没太当回事,还数次劝杨进纳侧室。等到她成了万众痛恨的靶子,钟秀秀才意识到事情不同寻常!
杨进既不亲近自己,也没见他对任何女子中意,难道皇帝性情冷淡道这地步?!
子嗣的压力让钟秀秀不得不开始操心杨进的喜好,然后她震惊地发现,皇帝不是没有喜爱之人,只是他心头那人,实在太过惊世骇俗!
子嗣纷争
钟秀秀早就知道杨进与崔容关系亲厚,但她怎么也想不到,皇帝竟如此不管不顾,把朝廷重臣弄到了自己床上!
知道真相的皇后娘娘眼泪掉下来。
她父兄为着“教女无方”,在同僚间受尽冷眼、在家族中抬不起头来,最终不堪压力辞了官,回老家去了。
而钟秀秀自己,何尝不是整日看太后白眼,有苦说不出。
所幸杨进素来很给她脸面,人前人后做足了姿态,而钟秀秀自己亦无野心,只想顺顺当当做个安乐皇后,日子这才勉强过了下来。
但知道杨进和崔容真正关系的那一刻,钟秀秀只觉得日月无光,前途黑暗,顿时吃饭都不香了!
说句实在的,若杨进只是一时新鲜,钟秀秀还可睁只眼闭只眼,继续做她“独霸后宫”的恶毒皇后,犯不着为了个“玩意儿”破坏她和皇帝之间的大好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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