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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苏话音刚落,便听见一声巨响,船身震动,原来大船已经靠岸。
他手中拿了弓箭,腰上还戴着一柄长剑,亦穿着铠甲,跟在周瑜跃出的骏马背后,冲向曹营。
火,灼烫,此刻风更大,月却已经隐没,半空中却飘起了雪来,赵苏放眼望去,北岸已经是一片火光,曹操的旱营,都被火蔓延,半夜突袭,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军队来不及集结,有些尚在梦中,就已经被火烧成了焦黑。
已有曹军冲到了面前,开始了拼杀,四周一片混乱,哭声,叫喊声,火燃烧的噼啪声,还有鼓声不觉于耳,更是有粘湿的东西溅到了赵苏的脸上,赵苏也不知道那究竟是江水,是血液,还是雪花融化的水,他只知道,时不时有人朝他扑来,面目狰狞,想要取他性命。
到了此刻,赵苏再也没有想过半点自己究竟为何而战,他只知道,杀掉敌人,仿佛是天性中骨子里,血液里流淌的东西一般,此刻的理性都没有了任何的立场,只剩下感觉,凭着感觉去厮杀,凭着血脉中的搏动,去挥舞手中的利剑。
周瑜的军队追击甚远,曹操猝然被袭,火势猛烈,烧毁了不少营寨,曹军人虽然多,却有很多新归附的人,那些人见此刻火烧起来,都没有了任何的抵抗心思,只顾着自己逃命。
曹操紧急号令,却难以在这种混乱的局面下迅速的集结起部队。
周瑜这边尚未能抵抗,背后却又响起杀喊声,竟是刘备张飞的人马,黑暗之中也不知究竟有多少。
曹军见局势混乱,当即便向后撤,这样朝后一撤,便立即有奸细在曹军中大喊“曹操败了,曹操败了!”
这句曹操败了,如同瘟疫一般,在军中流传开来,恐惧不可避免的感染和蔓延,大都没有了斗志,不是乖乖投降,便是丢盔弃甲的逃跑。
曹操见一时半会局面失控,便也骑了马带着亲卫部队,朝着华容道方向奔逃而去。
东方已渐渐泛白,雪变成了雨,道路泥泞,周瑜,刘备等人,带着军马在后追击,曹军仓皇奔逃,泥泞之处无法通过,便命士兵搬了稻草来铺路,却有听得背后追击鼓声,逃命的更加仓皇,不待稻草铺好,马蹄便踏上去,连同稻草和铺路的士兵,一同踏入了泥泞之中。
一路上互相踩踏致死者,不知有多少,直追到正午时分,沿路尸体遍野,太阳高照,周瑜才停下来,命众人整理队形,收缴兵器和战利品,还有抓获俘虏,朝着南郡方向集结。
赵苏夜晚进攻的时候,没有任何感觉,此刻白天打扫战场,却看见四处都是死人,有的肠子被拖了出来,有的脑袋被踩了一半,形状可怖,十分的悲惨。
他举目四望,只见茫茫江岸上,树木尽烧,岸边焦枯的尸体横七竖八,那些打扫战场的士兵,也懒得将残肢尸体掩面,只丢到江心。
江水甚急,转眼就将丢入的尸体吞入腹中,沉到水底,只剩下一卷一卷的浪花,犹如江心白雪。
周瑜勒了马,昨日他出发前,命赵苏在仓中等待,却不料此刻停了下来,并未见赵苏人影,他四处望去,只看见江边有个身影,正逆着风拖着烧焦的尸体,将那些尸体堆成一堆,双手握拳合在胸前,嘴唇微动,似乎在念着什么。
周瑜策马过去,在赵苏面前停下,对赵苏道:“赵苏,你在做什么?”
赵苏抬眼看向周瑜,过了一会,道:“这些都是我杀死的人,我在给他们做祷告。”
周瑜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对赵苏道:“别学和尚念经了,要说杀人,这些,都是我杀的!不单单是人,还有江北岸的野兔,山鸡,狐狸,老鼠,甚至一些来不及飞走的鸟……”
说道一半,周瑜便住了口,拉了马缰,伸出手,对赵苏道:“上来,我还要赶到江陵去,曹操虽然退了,但是江陵依旧驻守的有人,拿不下江陵,曹操依旧能够随时卷土重来,今天这场仗就白打了。打扫战场我安排的有人!”
赵苏微一犹豫,便握住周瑜的手,翻身上了马,坐在周瑜身后。
赵苏在周瑜身后,闻得见他身上,尚且还戴着血腥的味道。
只是身上,却见不到任何血色。
过了片刻,才猛然醒悟,周瑜所穿的,是一件暗红色的袍子,血溶入其中,便什么也看不到了。
周瑜策马疾驰,不大一会,便到了队伍中,他跳下马,将缰绳送到赵苏的手中,自己又换上了另外一匹马,走在队伍的最前头,朝着江陵方向而行。
此刻太阳已经渐渐西沉,赵苏离周瑜尚有数百步的距离,他抬眼朝周瑜看去,只见落日之下,暗红色的袍子,映着白色的马,行走在枯枝败叶之间,居然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朦胧和凄迷。
夜间部队在野外露营,众人都枕着兵器睡觉,连帐篷也未搭一个,只生了数堆篝火。
赵苏远远的看着周瑜坐在一堆篝火边和其它几名将领说话,心中很想过去,只是过去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又过了一会,王大虎等人便一拥上前,扯住赵苏不放,赵苏只得在浑身酸软疲惫至极的情况下,又被王大虎的大腿给压了一夜。
天明时分,白雾茫茫,大军继续赶路,直到黄昏时分,军队才赶到江陵,在城外空地依山扎营,看这个扎营的架势,又是挖壕沟,又是搭木楼的,是要在这里常期驻了。
江陵治所南郡,南郡四通发达,控扼咽喉,正是重要的战略据点,曹操从华容道退走,却在荆州各地留下守军,南郡则是曹仁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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