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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没有说话,看了赵苏一会,叹气道:“算了吧,大夫说的我都听见了,我这伤深入肝脏,要好,得一年半载,我记得,你说过你只有十二个月的时间,第一次见你,到现在也快一年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应该做的事情,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我是说……我是说大家总是难免一别,你还是早些走吧!”
赵苏固执的摇头,只是不肯,他不是不肯走,只是不能在这种时候,周瑜身受重伤,已经失血过多,却还要取走他的血液。
周瑜盯着赵苏的双眼看了一会,猛然伸出手,摸了摸赵苏的脸,然后在他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温言道:“你走了,我会想你的!”
赵苏猛然就觉得鼻子有点酸,他伸出手,抱住周瑜,周瑜轻轻的哼了一下,将赵苏的手拉开,对他道:“你刚刚碰到我伤口了!你还是趁早走吧!”
赵苏坐直了身子,盯着周瑜,斩钉截铁的道:“我不走!你也别想赶我走!”
周瑜呵的低低笑了一下,对赵苏叹道:“果真是有些笨!我明日就要启程去见主公,你也准备跟着我一起去?”
赵苏一愣,周瑜刚刚给孙权写了信,干什么还要去见孙权?
周瑜笑道:“不知主公听了谁的谗言,竟想将辛苦打下来的荆州送给刘备,养虎为患!我与主公说过两次,他也不听,还准备将自己的亲妹子嫁给刘备,君主才十六,刘备已经五十多了……我准备亲自前去见主公一趟,前去劝说他。这一去,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或许就此留在京口也说不定。赵苏,你还是早些走了吧!”
周瑜之死
赵苏却猛然笑了笑,回过头问周瑜:“你明天出发?”
周瑜道:“是!”
赵苏笑了,问:“后天走行么?”
周瑜蹙眉:“为什么?”
赵苏爬起床,开始穿衣服,一面穿一面道:“我还没好好的逛过南郡!好不容易打了半年才打下来,我想仔细看看。”
周瑜没说话,赵苏穿好了衣裳,手中握着一柄剑,回过头来,在暗夜中朝周瑜一笑:“你要是万一留在京口不回来了,我就再也没机会看南郡了!”
说完,赵苏便朝外走去。
周瑜在心底低低的叹了一口气,看着赵苏拉开门,外面一片漆黑,晨曦的风却吹了进来。
周瑜低低的咳了两声,在赵苏身后道:“等等我!我与你一道去!”
两人并肩走在南郡漆黑的街道上,抬头,看不到一丝的星,周围也没有灯,等到他们转过一条小巷的时候,才发现城中唯一一家还亮着灯的地方——妓馆。
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周瑜对赵苏扬眉笑道:“进去喝一杯?”
赵苏亦笑道:“大夫说,你不能喝酒!”
周瑜便笑道:“那进去听听曲子?”
赵苏点头,跨入酒色烟花之地,两人却叫了一间包房,房内点着一鼎香炉,袅袅的烟从炉中升起,一张琴摆在案头,身穿翠衫的女子在拨弄琴弦。
赵苏坐在周瑜身旁,周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不适的模样,端起酒杯,杯中却是清茶。
两人默默的喝着茶,过了一会,周瑜忽然开口:“我记得,我曾经说过,等我闲了,要教你弹琴唱曲的!”
赵苏点头:“嗯,是的!只是这一年来,一直很忙。”
周瑜挥了挥手,示意那名歌姬出去,然后自己坐到了琴旁。
赵苏坐在周瑜的对面,静静的看着,周瑜穿着一身淡褐色的锦袍,嘴角微扬,手指拨弄琴弦,如水一般的音符,便缓缓的流淌了出来。
一曲终,周瑜对赵苏招手:“过来!”
赵苏便走过去,坐在周瑜身旁。
周瑜伸手,将赵苏拉近怀中,手握着赵苏的手,按在琴弦之上,在赵苏的耳边低声道:“这个,叫做宫调,这个,是羽调,这个,是子调。”
赵苏感觉得到,周瑜温润的气息,吐在他的脖颈间,手指间的摩擦交错,气息缓缓的吐出,又吸入肺部,纠缠不清。
“这个,是揉,这个,是按,这个,是挑……”
周瑜轻轻的从背后环着赵苏,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的讲述着,声音平缓,淡定。
赵苏低着头,认真的学着,那种近乎执着的神情,落在了周瑜的眼中。
开始弹起来,是断断续续,后来便流畅了起来,再后来,音符变得缠绵而婉转,犹如房中袅袅升起的烟。
琴声嘎然而止,是周瑜的手按在了琴弦之上。
赵苏回过头,疑惑的看着周瑜。
周瑜薄薄的双唇,有了点淡淡的血色,微锁的眉,却始终没有展开。
过了一会,赵苏以为周瑜会吻自己,却没想到,周瑜只是笑了一笑,然后道:“天亮了,我们这就起程吧!南郡等我回来,带你看个够!”
从南郡到京口,周瑜身上有伤,不便骑马,便坐船前行。
一行共有十艘船,周瑜在一艘三层高的楼船上,两人并肩而行,沿岸风景甚美,周瑜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取了琴,在船头,搂着赵苏教他弹琴。
周瑜毫不避讳,赵苏便更加不会避讳。然而更多的时候,却是周瑜静静的站在船头,听着赵苏哼那首《落日余晖》。
十多天的水程过后,终于到了孙权所在的京口。
赤壁一战击败曹操,南郡之战又得了荆州,孙权为了加强防守,更为了寻找机会进攻淮上,便一直呆在京口。并且在京口原有的城墙上又加固了城防,城内的宫室也有扩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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