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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水芸芊在一声清脆的鸡啼后睁开双眼。
身边早就没了容辰的身影,她想起身,可腰间和双腿一阵酸痛,又躺了下去。
“这人昨晚也太狠了,些不就是说他不行吗?怎么会这样……”
回想起昨晚生的一切,水芸芊还是脸红了。
她又在床上躺了会儿,确定腰没有,刚刚那么痛了,才慢悠悠的起床。
“小……王妃,你可算醒了!”碧水在外面等了好长时间,可有容辰吩咐在先,她也不敢进来叫水芸芊。
“我没事,你快帮我准备洗漱,我得快点起来。”成婚第二天,他们就要回宫里去。
可水芸芊刚要动,腰部传来的痛却让她蹙眉。
掀起里衣一瞧,腰侧竟被那男人捏出了手掌的痕迹!
“昨天晚上的话到底是刺激到他了,我就不该这么说……”
水芸芊心中一阵后悔,可覆水难收,她还一直记着进宫的事,此时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给她休息了。
碧水连忙帮水芸芊收拾好一切,外面也才传来管家的声音:“王妃可曾醒了?”
“醒了,你进来吧。”
此时水芸芊已然梳了妇人鬓,满头珠翠,即便依旧年轻,可其身上的威严也不容小觑。
管家只见了一眼便急忙低头:“王爷让小的过来传话,该进宫了。”
水芸芊颔答应,在碧水的搀扶下,慢慢来到王府门前。
“王爷在车上等着,王妃,请。”
马车前放了红木圆凳,水芸芊踏上去后,碧水急忙掀开帘子,她这才看到容辰。
和昨天的神采奕奕不同,容辰此时又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看不出这次‘冲喜’到底成没成功。
“你又吃药了?”
水芸芊无语地看着容辰病恹恹的模样,甚至歪扭着身体靠在马车车厢上。
两人都上车后,马车才平稳前行。
“你这么靠着,头不晕吗?”水芸芊将软枕放在容辰腰侧。
“每次吃了药都这样,你也不是没看过。”容辰此时面对水芸芊要更随意一些,身体软的和蛇一样,眼角挑着一抹病态的红,斜着眼睛看向水芸芊。
水芸芊刚要放在容辰肩膀上的手,被他这个眼神看的,收了回去。
她就不应该担心眼前的男人,不就是吃了点儿药,凭他的身体,长命百岁不是问题。
可谁知容辰见水芸芊的手收回去,身体一动,顺势靠在水芸芊的怀中,手臂虚虚地放在额头上。
“本殿下头晕得很,不能在马车上靠着了,借王妃怀中休息一下,王妃不会介意吧?”
男人纤长地睫毛忽闪着,配合脸颊的苍白,颇有我见犹怜的意味。
可惜,已经领教过这男人有多凶狠的水芸芊,此时心中最后一点担心都没了。
不过,她还是问:“你昨天应当没吃药吧,今天再接着吃不会出问题吗?”
“不会,这药本殿下想停就停。”
水芸芊得到容辰的回答后,这下彻底放心了,不过要去宫中,他们还是得装装样子。
在到达宫内后,水芸芊率先下马车,随后,主动搀扶容辰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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