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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心怡躺在摇椅上晃来晃去,舒服得眯上了眼睛。
陈二狗恍然大悟,原来原味产品还是这样产出的,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姚心怡感觉蒋文霞是在隔靴止痒,她忙说:“文霞姐,要不我脱了?”
蒋文霞含糊不清的说:“脱什么啊?你本来就干巴,趁这个机会多下点雨啊,不然你的衣服一点味道都没有。”
姚心怡难耐的说:“这活儿可真不好干!”
蒋文霞说:“还不好干啊?一套内衣我们拿一百的提成呢!”
姚心怡不高兴的说:“提成拿得多又有什么用啊?我都快性冷淡了,烦死了,老天爷就不能赐给我一个精壮的男人吗!”
姚心怡话音刚落,忽然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这可把两女吓了一跳。
她们急忙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瞧见一旁的柜子倒了。
躲在柜子后面的陈二狗有些不好意思,他看到蒋文霞和姚心怡,只觉得血脉偾张,血一股脑的全往下冲,本来就有些摇摇欲坠的柜子,就这样被陈二狗给顶得倒下了。
陈二狗抓了抓后脑勺,说:“姐姐们,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你们的柜子好像坏了。”
姚心怡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双峰,横眉冷对道:“你是什么人?竟敢潜入我们厂里偷看?”
陈二狗连忙抬起双手以证清白,他说:“姐姐误会了,我没有偷看,我是来修门的。”
蒋文霞倒是没有那么惊慌,她白皙的手捂住傲人之处,朝着陈二狗款款走来。
随着她走动,那对丰满的水球颤颤巍巍,从指缝中挤出的白嫩软肉也分外诱人。
蒋文霞上下打量着陈二狗,说:“你说你是来修门的,那你的工具呢?”
陈二狗说:“我没有工具,是宁馨带我来的,宁馨去拿了。”
蒋文霞柳眉轻挑,说:“我看你不是来修门的,你是来偷东西的贼吧?”
姚心怡警惕的看着陈二狗,说:“肯定是!文霞姐,你快看他裤子里有东西!那么大一包,肯定是偷了我们的内衣!”
前些日子她们在抓住了一个潜进厂里偷内衣的小贼,从他身上搜刮出了很多内衣。
陈二狗解释说:“不是的,我没偷东西。”
姚心怡哼了一声说:“你说没偷就没偷了?我凭什么相信你?”
姚心怡说完,抓起的一旁防身用的防狼喷雾,对准了陈二狗说:“你别动,不然我喷瞎你的眼睛!文霞姐,搜身!”
陈二狗没有动弹,乖乖的给她们搜身。
蒋文霞隔着裤子一探,忽然摸到一个坚如钢铁的玩意儿,她忍不住笑着说:“心怡,这家伙是个笨蛋啊。他没有偷内衣,好像偷了一根铁棍。”
姚心怡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哪里来的小毛贼?怎么那么笨呀?偷内衣卖钱肯定比卖铁棍来的钱多呀。”
蒋文霞拉开了陈二狗的裤子,说:“但不管怎样,属于我们服装厂的东西,你一根针都不能带出去,拿来吧你!”
蒋文霞猛的一抓,顿时觉得手感不对,她吃了一惊,抬头看向了陈二狗。这时陈二狗也倒抽了一口冷气,直勾勾的看着蒋文霞,两人四目相对,一言不发。
姚心怡见蒋文霞一句话都不说,有些奇怪,便问:“文霞姐,你干嘛呢?”
蒋文霞蹬圆了眼睛说:“好像不是铁棍呀!”
姚心怡皱起了眉头,“不是铁棍还能是什么呀?”
蒋文霞俏脸微红,“是男人身上的重要零件。”
姚心怡翻了个白眼说:“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零件,你可别胡说。”
蒋文霞摇头说:“我没有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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