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她这个看着就让人眼馋的空间就能看出来,视频里那些来悼念她的人对她是多么的真心感激。给了她一个那么大那么牛的空间就算了,还给了大半仓库的物资。
许幼宁有些心酸又有些复杂,这一复杂……她就一晚上没睡,以至于她成了许家最早起床的一个。
她洗漱的时候,许奶奶也已经起来了,看到她站在脸架旁洗脸,慈祥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来。
“阿宁,怎么起那么早?”
“奶奶。”许幼宁跟许奶奶打了个招呼:“我待会儿有点事儿要出去一下。”
说着她犹豫了一下:“如果我爸问起我,你能不能跟我爸说,我是出去买东西了。”
许奶奶的脸立马就垮下来了,她憋着一肚子的火问许幼宁:“你爸那个叉烧又犯浑了?”
许幼宁抿抿嘴,想要做一个张嘴了的人,但她没来得及,因为许奶奶已经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去忙你的,等你表哥结了婚了,奶奶来收拾他。”
“个憋犊子的完蛋玩意儿,不揍他一顿,他都不知道他姓什么了。”
许幼宁:“……。”
只能说东北话是真厉害,看她大姑父一个人,带偏了她们一家。别说是徐蓁这个有点彪的表姐了,就连许爷爷许奶奶偶尔都会憋出一句憋犊子,个完蛋玩意儿之类的话。也就小表弟还没被同化,因为他之前骂了句‘憋犊子’,然后就被按着揍了一顿,彻底改好了说脏话的毛病。
许奶奶跟想咬自己尾巴的猫一样转了两圈,视线在一旁的扫把上看了好几眼,许幼宁合理怀疑她是想要憋住那一肚子的气,免得自己抄起扫把就去把许明华打一顿。
她又转了两圈,然后摸了摸兜,从兜里摸出一把钱票塞许幼宁兜里:“早饭就出去吃吧,饭店里今天有锅贴和小笼馒头,还有豆腐脑。”
“你要吃甜豆腐脑,就让小芳给你加点糖。”
许幼宁看着许奶奶,心里复杂极了。
她点点头:“好。”
犹豫了一下,她又说道:“等我办完事我就回来。”
许奶奶慈爱的摸摸她的脑袋:“办事的时候眼睛放亮一些,有些时候该给人点好处就给人点好处,咱偷偷的,不怕。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回家来找我跟你爷爷,我们给你出头。”
“知道了,奶奶。”
许幼宁又点点头,看许奶奶也去洗漱了,她也就没多耽误,洗了脸擦了雪花膏就背着自己的包出门去了。
这个时间点还早,许幼宁也还年轻,穿越前熬夜也是常有的事儿,虽然一晚上没睡,但现在精神头也还好,在外面被冷风一吹,人就更精神了。
她揉了揉脸,到坐车的地方找到了回食品厂的车子。
从这边到食品厂站点有十多公里,不过海市交通挺方便,解放前就电车到处跑,小车也不少,黄包车自行车也是有的。后来解放了,黄包车倒是没怎么见着了,但现在还有人偷摸着用倒骑驴做拉人的生意。不过许幼宁没敢坐,不是怕被人逮到,而是这天气谁敢坐着倒骑驴走十几公里啊,不怕被冻成傻子呀。
好在她挤到了位子,还是靠窗的,一路上走走停停摇摇晃晃,等到了目的地,许幼宁下车之后脚都在打晃。
系统看着特别心疼,整个统都在‘嘤嘤嘤’。
——宿主,你空间里那么多的车,可惜都拿不出来,你真的好惨啊。
许幼宁脚步虚浮:“先不说那些灵车我敢不敢开出来,就说原主也是有一辆自行车,不过天太冷,不想骑。”
原主前天就是骑着自行车从食品厂到幸福里许家的,也是委屈极了,一口气骑了十多公里都不嫌累。许幼宁也不是骑不了,只是她觉得坐车比较有性价比,但现在……她突然就不那么确定了。
——怎么能说是灵车呢,现在不都是真的了,你那些水果粮食也是真的呀。
——不过我听说这年头的自行车堪比后世宝马,买了自行车还得去公安局上户是不是?
——拿个证,还得敲个钢印。
——嘿,这防盗做的挺好啊。
许幼宁晕车,没多少心情唠嗑,不过听到这奶里奶气的小奶音,她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就说道:“你对这个世界的东西挺稀奇啊。”
——是啊,嗐,我这不才出厂么,看什么都新鲜。
许幼宁:“……。”
——宿主,咱现在去哪儿啊。
“去百货商店,买点东西,然后去学校找校长给我办提前结业。”
原主还差半年才念完高中,但现在许清清在前面虎视眈眈,许幼宁等不了把剩下半年读完了。要说提前结业这事儿放在之前那是不被允许的,但是现在不一样,有些人想要提前拿到毕业证去工作或者是下乡,学校也会给提前发,算是特殊年代的特殊产物吧。
现在的学校跟之前也不太一样,老师管的也不严,而且值得庆幸的是,原主就读的学校,班主任老师是原主母亲宁知知的同学,两个人关系还挺不错。见到许幼宁之后,知道她要找校长办毕业证然后去办工作交接,她叹了口气:“去上班也挺好的,到了有你妈妈和外公留下的人脉,到了铁路局说不定还能安排你坐办公室。”
实在不行,售票员也挺吃香。
许家的情况她也知道,为了许幼宁,她也上门家访过几次,但许明华后头娶得那个就是个捶不扁打不烂的铜豌豆,还是个佛口蛇心的后妈典型。这当后妈的啊,有好的,自然也有不好的,搓磨人的手段多的是,偏偏许明华就是个瞎了眼的后爹。她上门几次,于秋月母子就做的过分几次,后来她为了不给许幼宁添麻烦也就不上门了,每次都是领着许幼宁回自己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