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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涟长相清秀,在三叔家算是模样顶好看的,因此常被三叔带着四处走动。
看见沈遥凌,沈涟便满面笑容地走过来问:“小妹,今年你家请了哪些角儿?”
沈遥凌虽然已经在家里听了两场戏了,但也记不大清名字,支支吾吾说了几个。
沈涟眼前一亮,追问道:“是不是‘梅江陵’的那一班?”
“梅江陵”大约是戏班子的名字吧,沈遥凌不钻研这些,哪里会晓得呢,呆愣愣地把沈涟望着,答不上来。
沈涟嗔她一眼,清秀的眼尾忽然横生风情,仿佛一张秀丽的画儿突然活了过来,样貌倏然美了几分。
“叫你看戏,真是牛嚼牡丹。‘梅江陵’是京城数一数二的,你方才说的几个,全是里面的名角儿……哎呀,不跟你说那么多了,快带我看戏去。”
沈夭意凉凉地瞥她们一眼,怫然道:“还道涟姐儿过来是有什么好事,至少也是把姐妹几个放在眼里,有几句贴心话可说。结果张口闭口就是为了戏,赶紧去吧!过了今日再来府上,可就听不着了。”
说罢扭头走了。
沈涟有些尴尬,脚步顿了下。
沈遥凌安慰她:“涟姐姐莫要在意,二姐只是爱嘴上说说罢了,你要是真的放着戏不听要去陪她赏花下棋,她又要说你肉麻。”
沈涟笑笑,点点头。
戏班子请到家里来,就是这点方便,想什么时候听就能什么时候听。
沈遥凌带着沈涟到了侧院,沈涟一看见竖在旁边的那面旗,就立刻惊喜地叫了一声,直喊道:“是,就是‘梅江陵’,二伯母真是大手笔。”
沈遥凌看她高兴,也跟着笑。
让下人去嘱咐一声,后台便准备着了,瓜子花生香茶也一一端了上来。
沈涟翘首以盼,一边问:“方才意姐儿说过了今日就听不着了,是怎么说?”
沈遥凌回道:“这个戏班子母亲只请了五日,说是五日过了,我们的新鲜劲也就过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这几日沈遥凌把点戏的折子来来回回翻了个遍,听完自己想听的,已经很少到偏院来了。
沈涟一脸的羡慕:“二伯母真是太好了。若是我早些上门来做客,也能多听几日。”
沈遥凌听着,却知道沈涟想说的不止于此。
从前沈遥凌还小的时候,沈涟大约以为她不记事,对着她呢喃过,“若我跟你一样,也是二伯家的女儿就好了。”
长大之后沈涟不再跟她说这些,但看样子,她的艳羡并没少几分。
沈遥凌拍拍她的手:“涟姐姐今日来了就听个够,想点什么就点什么,索性待在这偏院里不出去都行。”
说着递上折子给她点戏。
沈涟见了,果然也消减了烦忧之色,津津有味地翻起来。
沈涟先点了一出《梧桐雨》,沈遥凌挠挠脸颊。
她与这位四堂姐看戏的口味向来很不同。
她偏好看花旦穿着漂亮裙子满头珠钗又哭又笑,《梧桐雨》这种以小生为主的戏,她不太懂怎么欣赏,时不时看看台上,又时不时扭头看看沈涟。
沈涟倒是专心致志,当那位扮演汉皇的小生上场时,沈涟整个人都快离开了凳子,眉眼更是放出明亮的光彩来。
那小生名叫孟文君,生得洁净俊美,还有一把好嗓子。
沈涟痴痴看着他,并没注意到沈遥凌的目光,嘴唇无声地一张一合,似乎也在跟着台上的人一起唱这段戏一般,放在膝上的手也捏成了兰花指,小幅度地轻摆几下,动作很有韵律。
沈遥凌托着下颌,若有所思。
小时候沈涟总带着她和闺中好友一起玩,姑娘们在一块儿时常常爱扮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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