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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一次,她不会丧心病狂的冷眼见一个孩子被人拐走。
如果可以,先改善两人之间的关系。
窗牖外春雨细打,将外面的芭蕉都淋湿了,雨渐停息,村庄的鸡鸣声再度响起,天方有些明亮了。
卯时。
沈映鱼睁着清明的眼睛,掀眸扫过透着一丝光亮之处,然后缓缓地坐起来。
周围充斥着一股长久未住人的古怪味道。
她下意识地低头嗅了身上盖着的被子,无法形容的味道,顷刻就冲击到她的脑子,差点就要干呕出来。
沈映鱼颇为嫌弃地将被衾推到一边,饥饿感传来,她爬起来坐在床边。
房间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虽然她在黑暗中的视线向来就不好,幸好没死之前就失明过了,如今还算习惯。
沈映鱼沿着记忆摸索着,脚下踉跄几步缓缓摸索过去,打算去点蜡烛照明。
根据记忆,她拿着打火石,对着有蜡烛的地方打去。
“啪——”
火苗落在蜡烛上。
瞬间,原本黢黑的房间亮起来,烛火摇晃着欲灭不灭的暗光。
沈映鱼点完蜡烛后,坐在梳妆台边托腮思考,现在家里是半颗米粒都无,连活下去都困难。
不过她记得好似家里还有一块薄地,如今应有白莲蔬可食,可以去弄点回来用开水煮,许是能坚持一段时日。
坐了良久,天边有鸡鸣声起,沈映鱼抬眸,透过被纸糊住的窗户望着外面。
天方亮。
好像苏忱霁昨日将最后一点吃食都给了她,他只怕是到现在都因为没有吃东西,而还饿着肚子罢。
沈映鱼努力在脑中回想,现在的苏忱霁是什么模样。
依稀记得,他如今好像瘦小得可怜,如同一只被人随意遗弃在雨中的可怜小狗。
不过虽然现在的苏忱霁瘦小,但日后他却生得极其出色,芝兰玉树,貌似好女。
当年盛都不少的世家小姐皆趋之若鹜,甚至连郡主公主都有意招他为夫婿,而他好像对女子从未有过任何旖旎之心。
除了最开始和她无意睡过几月,他好似至死都是一个人。
这般想着,沈映鱼突然又发现一件事情来,忍不住再度无奈扶额。
乡下这房子甚是凄苦,只有厨房和卧居两间和一个小院子。
真真儿地清苦至极。
只有两间房,所以现在苏忱霁在哪里?
思此,沈映鱼从妆案前站起来,准备拿着蜡烛出去找找。
手刚才碰上烛台,便听见一记古怪的声响。
沈映鱼顺着声响位置看过去,隐约看见透过烛光,印在在墙面上有团小小的黑影,若是一动不动着很难以使人发现。
苏忱霁?
她眨了眨眼眸,然后小心翼翼地拿着欲要灭掉的蜡烛,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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