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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雨最渗人了,赶紧喝点去去寒,不然冬天老是感冒呢。”
这还能由他乐不乐意?周玉兰哪能惯着他,看出他心里的小九九之后,周玉兰假装生气的扁着嘴巴,但嘴巴里全是关心的话:“乖,喝完,不然到冬天你咳嗽我不得心疼死。”
她的声音虽小,但还是传到了顾楚骁耳朵里。
他愣了一下,手足无措的站起来,假装自己啥也没听到,什么也听不懂。
拿了鸡食盆子就去外面喂鸡。
鸡被他喂的肥嘟嘟的,走路都没那么欢快了。
以往喂鸡的时候,鸡还能跑过来求食,现在无论大小的鸡都是慢慢悠悠的,看着根本不饿一样,连打鸣都是有气无力的。
顾楚骁突然有些后悔,是不是把鸡养的太没有危机感了。
打开篱笆的手默默的缩了回来,他打算饿这些鸡鸭几顿。
个个胖乎乎的,或许是因为太胖了,连蛋也不怎么下了。
把食盆放回房檐下,他又舀了半瓢水洗了洗鸡食盆子。
陆芙儿见他戴着草帽站在方言下忙忙碌碌的,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白雨就是猛的下一小会儿,就会立马停掉。
现在已经没有雨了,但他还是带着草帽,拿着几个小木棍缠来绕去,陆芙儿好奇的一直盯着他手里的动作。
顾楚骁是劳苦大众出身,加上这段时间一直农忙,即使是手背也被玉米叶子划伤了不少口子。
用肥皂洗手的时候会很刺痛,所以自从开始秋收后,家里的肥皂渐渐的就没有人使用了。
除了陆芙儿打算做饭揉面的时候,基本都是用皂角稍微意思意思。
他的手远看着修长无比,但已经比之前刚见面的时候黑了好几个度。
手心也是十分多的茧子,触感十分粗粝。
他的手指虽然比较粗糙且粗壮,但是十分手巧灵活,她一晃神的工夫,一个光秃秃的小扫帚就已经从他的手中诞生。
虽然小,但是能用。
陆芙儿看着他先是得意洋洋的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而后便美滋滋的用这小扫帚刷盆子。
刷完后,他把盆倒扣着晾干,把那小扫帚挂在丝瓜旁边的藤上。
忙完手里的活,陆芙儿戴上围裙,跑去周玉兰的房间:“妈,你们饿了不”
幸好她提前喊了声,不然就可能会陷入尴尬的局面。
她挑起门帘进去的时候,看到周玉兰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几乎是跳着站起来去柜子上拿碗。
脸上还浮着几朵可疑的红云,陆卫国也是极其的不自在,假装在忙,搓搓鼻子搓搓眼睛还一直在假装咳嗽。
然后真的被口水呛着了,又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着。
捶胸顿足的样子,真是把陆芙儿整内疚了。
怪只怪她挑门帘太快了,没给他们缓冲的时间。
陆芙儿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又问了一遍:“你们饿不饿啊?我要不要先去做饭?”
“不着急,下午不用去地里的,我们两三点再吃,晚上就不用做饭了。”
周玉兰磕磕绊绊的说完,扭头收拾桌子,把原本就很整齐的桌子又整理了一遍,陆芙儿看着他们这幅不自然的模样,赶紧出去了:“行,那你们饿了就给我说,我去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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