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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芙儿点了点头,按着他的吩咐去做。
没想到顾楚骁又细心又有情调,昨天注意到她不喜欢炕上的土腥味,今天刚起床就大换洗床单。
好在太阳很给力,今天落山前一定能干。
顾楚骁关注着她的动作,见她哼哧哼哧的卖力拧枕套,整个表情都在用力时赶紧出声:“你拧不干的话就放那,我等下拧。”
“那你现在拧吧,早晒早干嘛。”
陆芙儿拿着枕套小跑过来,顾楚骁接过拧的一滴水都不再往下滴时,这才递给她:“可以了。”
“等下床单和被套,你得帮我一起拧,一个人拧不来的。”
“好啊。”
陆芙儿专门挑了一个阳光直晒的地方挂上,用木制的夹子夹住。
还是第一次见纯木质的夹子,以前的时候也会见到木夹子,但是里面都有铁环。
这次看到纯木的,有些好奇还特意夹来夹去的玩了一会。
她看到鸡懒洋洋的卧在地上晒太阳,朝顾楚骁喊到:“每天的鸡蛋你捡了没有?”
“没有。”
“我去捡吧!”
母鸡看到人拾蛋会生气发疯啄人,家里人心疼她,她很少有捡鸡蛋的机会。
这不,越被保护就越想挑战一下。
原本想拿簸箕挡一下手臂,但试了两次都没成功,感觉也不是很方便。
于是她打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主打一个快字,能在母鸡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蛋拿走。
可是往往都是,现实和想象有所出入。
倒是母鸡在察觉危险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她狠狠地啄了一口。
“啊——”
被骂惨咯
听到她的尖叫,顾楚骁赶紧扔下手中的活,连手上的泡沫都没来得及擦,飞奔过来她的身边:“怎么了?”
“被鸡咬了!”
闻言,顾楚骁赶紧抓住她的手拿去查看:“我看看出血没有。”
她的胳膊被啄的都没血运了,泛白的一片看着可怜。
顾楚骁仔细的看了一下:“没流血,你用水冲一下胳膊,它们昨天吃了蚯蚓嘴巴脏。”
“好。”
陆芙儿用左手扶着右胳膊去水桶边舀水,顾楚骁把那只啄她的鸡抓起来绑着倒挂在树上。
“你绑它干什么?”
陆芙儿诧异道:“是我偷拿她的蛋她才啄我的,你别教训她。”
“我不吃它已经是念在它能下蛋了。”
顾楚骁愤愤不平,在母鸡疯狂乱叫的空挡顺手拔了它几根鸡毛:“我给你做个鸡毛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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