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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苒很快就收拾好了,在朵意的伺候下洗漱妥当后,走出里间。坐在凳子上的明玉见到锦苒出来,立刻起身行礼道:“嫔妾给皇贵妃娘娘请安!”
锦苒走到榻上坐下,看着明玉,微微一笑,轻声问道:“慎常在怎么来了?可是有事儿?”
明玉摇摇头,回答道:“嫔妾无事,只是昨日见过皇贵妃,觉得很是亲切,所以这才贸然前来拜访。”
锦苒嘴角勾出一抹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意味深长的说道:“你觉得本宫亲切?那你跟你姐姐可真是一点儿也不一样。”
听到锦苒主动提起自己姐姐,明玉握紧了手里的帕子,低下头去,轻声说道:“嫔妾与姐姐自幼分别,在性情上自然跟姐姐有许多不同之处。”
锦苒拿起茶盏,用盖子轻轻撇着茶叶,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看向她,继续说道:“哦?是吗?那挺好的,希望你跟你姐姐不一样,别像她一样,在宫里闹腾,使得所有人都厌烦她。”
明玉眉头微皱,心中暗暗想着:这与嘉嫔所说的似乎并不完全相同。不过她很快便恢复了常态,笑着回应道:“皇贵妃娘娘所言极是,臣妾受益匪浅。”
此时,语心缓缓走来,轻声禀告道:“主儿,早膳已经准备妥当,您是否现在享用呢?”
锦苒听闻后,转头看向明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询问之意。
明玉自然懂得锦苒的意图,于是她站起身来,主动向锦苒告别:“既然如此,臣妾就不再打搅皇贵妃娘娘用膳了。臣妾先行告退。”
锦苒微微颔,心里却感到有些奇怪,仅仅因为这几句话,她竟然亲自跑来一趟。
随后,锦苒扶着语心的手,优雅地走向餐桌,并坐了下来。接着,她对语心嘱咐道:“语心,如果下次慎常在再来拜访,请直接让她离开,我不想见她。”
语心恭敬地点头,示意自己已明晰。
明玉缓缓地走出承乾宫,脚步轻盈,身姿绰约,但眼神却不时地回头望向那座宫殿,仿佛想要将它深深地印在脑海里。
终于,她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目光凝视着承乾宫的大门,轻轻地叹了口气,感慨地说道:“承乾宫真是华丽啊!”
一旁的阿木听到了这句话,也跟着附和道:“是啊,主儿,奴婢今早打听了一番,这宫里最受宠的就是皇贵妃娘娘,这承乾宫华丽一些,也是应该的。”
然而,明玉并没有因为阿木的话而感到高兴,反而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她低声说道:“再华丽又如何?本主儿倒是想知道,到底是谁害了姐姐?等本主儿打听清楚姐姐的死因,定是会为姐姐报仇的,如果是皇贵妃做的,我一定会把她拉下来!”
阿木听到小姐说着这么大逆不道的话,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她连忙四周看了一眼,现周围没有人听到,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紧张地压低声音,劝解道:“小姐,大小姐是犯了事儿的,您不必如此,以免惹了皇上厌烦。”
明玉听了这话,心中更是愤怒不已。她猛地挥手,呵斥道:“我与姐姐姐妹情深,当年若不是姐姐救了我,我如今都不知道在哪里。做人要懂得感恩,姐姐是冤枉的,我就是要为她报仇!”
说完,她的眼眶湿润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阿木无奈地附和道:“是,小姐说的是。”这些话她已经劝了许多次,但小姐固执得很,她也毫无办法。
夜晚,宫中静谧无声,只有月光洒下淡淡的银辉。这时,皇上翻了慎常在的牌子,当凤鸾春恩车缓缓驶过长街时,承乾宫也隐约听到了声音。
语心嘟着嘴,小心翼翼地伺候锦苒洗澡,一边轻声说道:“主儿,奴婢觉得这慎常在真是奇奇怪怪的。”
锦苒微微回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具体说说呢?”
语心想了想,皱起眉头说道:“具体的奴婢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还需要再观察观察。不过,主儿,您说会不会有可能,她会去调查阿若的死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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