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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琴芬和秦凌云更是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宋暖暖对这只手表的珍视众人皆知,平日里连他人无意间的触碰都会引起她的强烈反感。
如今,她竟愿意将其作为抵押,只为解眼前之困。
而且,一个没有工作的女子,要在短短三个月内筹足o元,谈何容易?
周刚子仔细端详着张琴芬,又瞥向宋暖暖手中的手表,心中暗自盘算。
他知道今日怕是无法全额拿到钱款,但有这样一块名贵手表做担保,倒也不算亏。
再加上宋暖暖许诺多还o元,他咬咬牙,伸出手准备接过手表:“你这破手表可不值o块钱,三个月你要是不来赎,我可就报警了!”
秦凌云见状,立刻跨前一步,将宋暖暖挡在身后,坚决反对:“不行,手表不能给你,钱我会想办法尽快还上的。”
他无法接受宋暖暖为了他们家的债务,牺牲如此珍贵的东西。
“你这人怎么回事?”周刚子眼看即将到手的手表又要飞走,不禁勃然大怒,两道剑眉拧成一团,“想赖账是不是?”
宋暖暖察觉到秦凌云的坚持,便悄悄拉住他的衣袖,踮起脚尖,贴近他的耳畔低语。
“手表给他吧,反正可以赎回来,你看看妈,她挺自责的,而且小雨也吓得不轻,先打他走吧。”
她的眼神温柔而坚决,显然已做好决定。
秦凌云低头凝视着宋暖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为何突然如此通情达理,甚至不惜舍弃心头至宝?
难道是为了用这只手表抵消当初的彩礼钱,进而顺利提出离婚?
想到此处,一股无名火苗在他的胸腔中升腾起来,烧得他五脏六腑阵阵灼痛。
宋暖暖并未察觉秦凌云的异样,见他沉默不语,误以为他默许了自己的提议:“你先把欠条给我再给我写个收条。”
她直接转向周刚子,开始处理后续事宜。
周刚子虽不情愿,但终究拗不过宋暖暖的坚持,只好从衣兜里掏出欠条递给她,并抱怨道:“给给给!还写什么收条,麻烦死了。”
待宋暖暖确认无误后,他迫不及待地接过了那只梦寐以求的手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张琴芬满怀愧疚地看着宋暖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回去就凑钱,一定把表给你赎回来。”
宋暖暖嫣然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没事的,妈,我并不在意。”
对于她来说,只要家人安好,便是最大的安慰。
这块手表,尽管在外人眼里或许只是一件寻常饰物,但对于原主而言,却承载着无尽的情感与回忆。
张琴芬望着秦凌云那张因忧虑而显得愈严肃的脸庞,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楚。
张琴芬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前段时间我和你刘姨接了一个手工活,原以为能挣点补贴家用。谁知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把那些精心挑选的高档布料全部泡湿。对方要求赔偿四百块,我只能硬着头皮去找周刚子借钱。”
“想着刘玉敏答应月底还钱给我,谁知到期未还,我多次催促,她却始终推脱,甚至提出用暖暖抵债……我想着你也到了成家立业的时候,考虑到暖暖的情况,只好暂时答应下来。谁知这样一来,周刚子的钱就越拖越久,利息也随之累积起来……”
秦凌云听着母亲的解释,虽然心中仍有不满,但也理解她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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