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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不是毒药。
伤不了他的性命,甚至药效几天后就会自行消退。
可惜。
遂禾在他身侧坐下,伸手将昏睡不醒的剑修搂入怀里。
想必是妖王下的药起了作用,他的面色明显比先前苍白,身体微微发颤,像是进入了一场永无止境的梦魇。
遂禾垂眸,沉沉叫了他几声,见他没有反应,这才微微放心。
她停顿片刻,轻声道:“师尊的伤不能再拖,还请师尊见谅。”
她说着,开始解祁柏的衣衫,他的衣服繁复,布料是极品月光丝制成,即便是夜晚,把布料放在掌心,也能看见丝丝缕缕的微弱光泽。
解开腰带,她的手却忽然顿住,久久没有动作。
加重痛感?
祁柏虽为剑尊,但他这具躯体显然不似剑一样刀枪不入。
妖王给祁柏下的药虽然差强人意,但对她未必没有好处。
遂禾凝视着祁柏颤抖愈发剧烈的身体,有一瞬的出神,但很快又被剑修难以遏制的□□拉回注意力。
她才眨了下眼,慢慢掀开他的层层衣襟。
妖王在他腹部留下的爪印很大,隐隐有化脓的趋势,在他平坦结实的腹部上格外触目惊心。
“师尊,你忍着点,会有些疼。”
祁柏昏睡着,她便自顾自说完,单手打开止血的药瓶,另一只手拿着用来擦血的帕子,边撒药便耐心地帮他擦拭伤口。
不知道是妖王的药起了作用,还是他生来就这么怕疼,她只是拿布轻轻擦了一下,他就痛得不可抑制,仗着自己神智混沌,一个劲儿往她怀里挤。
她原本漫不经心,有一下没一下地帮他上药,被他这么一闹腾,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攥住他的手腕,低声道:“别动。”
他仍旧没什么意识,大约是疼得太厉害,他亟不可待地寻求慰藉,竟不顾自己的伤口,侧过身体,没被桎梏的手不由分说揽住她的肩膀。
脑袋也顺势枕在她的肩膀,粗重喘息着。
这个姿势他是舒服了,却苦了遂禾。
伤口被他严严实实挡住,殿内灯光昏暗,她便是有修者得天独厚的五感,此时也是两眼一抹黑。
她拧了下眉,心中有些厌烦,祁柏昏睡着,她自己一个人兀自演师徒情深的独角戏,也实在没什么意思。
心中不耐,手上上药的动作也失去了控制。
她几乎强行往他伤口上抹了一把药。
怀中人被药效刺激,急促地喘息一声,搂着她的胳膊瞬间收紧,脖颈被他钳制着,无端令她感到窒息。
若是旁人便罢了,她和祁柏却是不死不休的关系,脖子在敌人手里,这让她险些失去表情管理。
不等她有所反应,她听见怀中人低哑着声音说:“轻些,你手上力道没有轻重吗。”
遂禾一惊,以为他是清醒的。
她开始担心方才同妖王的交谈,虽说她一直扮演着好徒弟的角色,没说过出格的话,但她明知他中毒,还能等上半晌,毒素都渗入伤口,才不慌不忙替他换衣,这个行为本身就充满可疑。
她抿唇,垂眸看去,轻声试探:“师尊,你很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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