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陛下召丽嫔侍寝的消息没一会儿功夫就传遍了整个后宫。
贵妃正躺在美人榻里嗑瓜子,闻言手里的瓜子掉了一地,不敢置信地坐直了身子:“谁?!丽嫔?”
宫女小心翼翼为她打着扇,闻言撇了撇嘴:“娘娘没听错,正是咱们偏殿住着的那位丽嫔,别说您,奴婢听了都很是吃惊呢!”
宫女不忿地皱着眉,“先前皇后娘娘专宠也就罢了,到底是皇后,可如今陛下好不容易要踏足后宫了,召的也该是娘娘您吧?那丽嫔算什么东西!”
“您都不知道,萃华殿那边这会儿功夫可得意了!连看门的狗都满脸趾高气扬。”
贵妃正托腮若有所思,闻言颇为无语地觑了她一眼:“你和那等子玩意儿计较什么?你当你家娘娘我稀罕这侍寝啊?”
她眼珠转了转,神色狐疑,“我就是在想,怎么陛下就突然要召人侍寝了呢?皇后不太行啊!本宫还当她有多大的本事,没想到竟然让丽嫔那个蠢货捡了漏!”
这才是她最匪夷所思的地方。
陛下对皇后的态度明显和后宫其他人不一样,按照这个热乎程度,她还以为至少能维持个一年半载的,没想到这才几个月,新鲜感就没了?
贵妃顿感无趣,摇了摇头。
看来是她太看得起皇后了。
宫女瘪了瘪嘴:“可奴婢就是替娘娘不平嘛,按照资历,娘娘您进宫最早,陛下即便是召寝,也万万轮不到丽嫔才是,这不是把您的脸面放在脚底下踩么?”
“更何况,丽嫔娘娘是什么德行您又不是不知道,如今都张狂成这样,若她得了势,岂会把您放在眼里?”
贵妃唇角翘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若她得势?她也要有那个能耐才是!”她懒洋洋打了个呵欠,眼角眉梢透着玩味,“本宫把话放在这里,丽嫔要是能得势,本宫把头砍下来给她当球踢!”
——
“丽嫔?”虞甜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抹玩味,“那还真是有意思。”
拂月跺了跺脚,一脸焦急围着她转圈:“有什么意思呀!娘娘,您怎么一点都不急啊!您是不知道宫里的那些人有多见风使舵,指不定明日您失宠的消息就传遍整个后宫了!”
虞甜看起来没受半点影响,反而抿唇笑起来:“你这话说的,本宫什么时候得过宠了?”
拂月张了张嘴,有些哑然:“这……”
虞甜眨了眨眼,神色淡然:“怕什么?放平心态,有些事情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也求不来。”
拂月抿了抿唇,敏锐察觉到自家娘娘的情绪不太对,她讷讷地点点头,语气迟疑:“那丽嫔……”
虞甜眼神意味深长:“别急,说不定有好戏看。”
……
*
夜色里,一个五六颜色的玩意儿被抬进了乾清宫。
“阿嚏!”
一阵香风扑鼻,李有福打了个喷嚏,眼神惊疑不定,扭头问身边人:“刚才什么东西,嗖的一下窜过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