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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将山脚村的村民们安抚下山,问罪坛下方的打斗留下的痕迹被清理完之后,天已经黑了。
明远不知道逃去了哪里,整个青云观上下一片死气沉沉。
百谷和南宫离都被关进了之前关青锋的牢房里,而青锋则跟着去了安默儿之前居住的那个小屋子中。
慕容景、安默儿、青锋三人围坐在桌子周围,桌子上之前采来的野花早就干枯了,但是一直无人进来收拾,所以依旧摆在那里。
青锋匍匐在桌子上,用手指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干花,一言不。
安默儿去泡了一壶热茶进来,摆在桌子上,热气袅袅直上。
慕容景伸手抬了一杯抿了一口,也许是觉得无人说话太尴尬,他扭头朝安默儿笑了笑,低声道:“你也喝,喝了身子暖。”
安默儿点点头,拿着茶杯没喝,看向青锋。
青锋叹息一声,随后看着安默儿,低声道:“我不想再留在青云观了。”
安默儿将茶杯放回了远处,问:“因为云鹤道长吗?”
青锋犹豫着看了一眼慕容景,安默儿道:“没事,他不是外人,你想说什么直说。”
青锋点了点头,开口道:“你我毕竟都是后来者,若是我不来,原来的青锋应当是有能力继任下一任观主的,可是,现在的我,武功不好,内力一丁点,根本没有那个能力继任观主之位。”
“论起观主之位,明远的确最适合继承。”慕容景缓缓插了一句嘴,青锋和安默儿对此持并无反对意见。
安默儿想着他算计青锋所设的局,道:“的确,今天我们才见识了他的武功,绝不在你之下。况且云鹤道长都亲口承认他稳重聪慧,只可惜,他的聪慧用错了地方,还有……他有些神经质……”
慕容景扭头看了安默儿一眼,知道她是为之前被下药的事情心有余悸,便伸手轻轻握住安默儿的手捏了下,以示安慰。
“我没事。”安默儿朝他柔柔一笑,又看向青锋。
青锋道:“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原主拿他当兄弟,他有朝一日却背刺了原主,原主真是死不瞑目。”
“不光原主,关家那十几条人命同样死不瞑目。”安默儿心情低沉地应和。
慕容景闻言,面具下的眉头微微蹙起,什么原主?默儿和青锋说的什么意思?他怎么听不太懂?
青锋又开口抽回了方才的话题:“总之,除了道德,其他地方我都比不上明远。师妹,你说,咱们离开了青云观,要去哪里呢?”
“你想好了果真要离开青云观?”安默儿追问。
“还没想好,”青锋一脸郁闷,“等看看云鹤道长的态度,若是他觉得我不适合当下一任观主,我便走。”
“你走我就走,你留我就留。”安默儿态度坚决道。
这话引得慕容景再一次看向安默儿,且手下意识地紧紧捏了她一下。
心中又开始泛酸了,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贴心地补充了一句:“你们若是不想待在青云观,我帮你们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或者……跟我进军营也可以。”
这样他就能天天跟安默儿在一起了。
安默儿不知道他的小算盘,而是好奇地看向慕容景,问:“要是跟你进军营,是不是得上战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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