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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钰却是边打量边上前,无所顾忌道:“听说你被赶出家门了?”
周围站着的文武官员顿时眼观鼻鼻观心的不出声了,耳朵却是竖起。
王观颔首苦笑,“连将军都听闻了,当真惭愧。”
戚钰手中握着把剑,视线落在一旁瞪自己的老爹,语气随意道:“我若做出这般欺师灭祖之事,只怕得断腿,你如今还能站着,已然很不错了,那伤药是太医院的,若是用完,只管去讨,我替你去与舅舅说。”
王观拱手道:“多谢将军。”
“不谢,一瓶伤药罢了。”戚钰摆摆手,随着他爹进了官家营帐。
此番出行,近卫军随行护驾,禁军巡防。
戚钰绷着脑袋做事,哪有半分围猎趣味,恨不得今日来,明日便回。
这些时日忙,他都好久没见谢蕴了,文人酸溜溜,每逢佳节倍思亲,不知她是想他还是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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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看我们捏的团圆果!”
“姑娘开心些嘛,一年只一次中秋!”
“听说今晚有灯会,姑娘,我们去逛逛!奴婢还没逛过呢!”
“去嘛去嘛!姑娘!”
谢蕴坐在石榴树下,一卷书好久未曾翻页了。
听雪与问月瞧在眼里,也不戳破,跟羌弥一起过来闹她。
谢蕴将书放下,淡声道:“家里也无事,你们问问其他人,若是愿意,便傍晚时一同去逛逛吧。”
听雪被羌弥怼了一肘子,蹭上来晃谢蕴手臂,撒娇道:“奴婢想跟姑娘一同逛嘛。”
终是禁不住她磨,谢蕴点了头。
傍晚,主仆几人刚准备出门,却是见门房急匆匆的过来了。
听雪出去将人拦在廊下,“何事禀报?”
“姑娘,宰相相公府上差人来报,相公不好了!”
轩窗撑起,声音入内。
谢蕴脑中如撞钟声,手中一枚白玉佩不觉坠了地,碎作几瓣。
马车在宰相府停下时,最后一缕日光消失了。
谢蕴从车上跳下来,门前立马有人迎了上来。
“父亲等姑娘许久了……”郎君双眼哭得红肿,不觉间手都在颤。
谢蕴喉间哽咽,一股股的酸涩泛起。
昨日她还收到了宰相府送来的节礼,也准备明日上门拜会,却未料得今日。
谢蕴随着去了后院,屋里已经跪着儿孙。
“父亲,谢家妹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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