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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影响两人的心情,高铭将红酒放下,和服务生一起离开。
“逸寒,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礼貌了,八十六年的拉菲,你一直珍藏着呢,你怎么能把它给我呢?”
“堂弟,你说的哪里话,咱们是兄弟,有好东西我自然不会藏着掖着。”任一涵一口一个大哥的叫着,一副很是豪气的样子。
“得了,你这家伙没事找我吃饭,肯定是不怀好意,有话快说。”青年挥挥手,哈哈大笑起来。
“堂弟,好!”任一涵突然夸奖了一句,然后结结巴巴的说道:“对对对,我要做连锁经营,缺钱,你能不能借我一点?”
青年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你怎么不去问我父亲呢?”
任一涵哭丧着脸,支支吾吾道“你也知道,这两年我一直亏损,从舅舅那里借了几次,如今都还不上了,再加上你父亲一直说我不擅长经商,我就只能来找你了。”
“行,行,借你用。”青年喝了一口红酒,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是啊!你可真行,堂弟。”任一涵喜出望外,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旁边却传来了一个调笑的声音,“八六年份的拉菲,肯定不便宜,我可从来没有尝过。”
说完,他缓步走上前去,从青年手中抢过一杯酒,一饮而尽。
“你……”你干嘛!”任一涵怒目而视,怒喝道。
吴戈砸吧了一下嘴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我在喝。”
“妈的,这是你的,你这土包子,赶紧走!”任一涵勃然大怒,厉声喝道:“妈的,你给我放下水杯,你找死!”
吴戈却是充耳不闻,慢条斯理的给自己斟满一杯美酒,细细品味,意犹未尽的说道“是啊,这酒挺好的。”
张依雪目瞪口呆,连忙说道“吴戈,你别开玩笑了,我们去别的餐厅吃饭。”
“跑得了吗?做梦!”见他越来越放肆,任一涵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道“你知不知道我这酒有多值钱,一杯就花了我好几千,不给我钱,你休想离开,我要你好看。”
张依雪幽幽的望着吴戈,最后只能拿出一张卡,想要结账。
“保安,保安!”
“不不不,不要打电话给保安,我们会赔偿的。”张依雪连忙摆手,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任一涵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吴戈抢走了他的杯子,可见他的堂弟是真的生气了。
于是,任毅涵也跟着起哄,“保安呢,保安呢?”
“楚总,任总,怎么了?”两个彪形大汉冲了过来,恭声道。
“把他丢下去。”
任一涵哈哈一笑,“对,现在就把他丢出来。”
“好的。”两个保安齐齐应了一声,虎目一瞪,就要将吴戈赶走。
谁知,青年却是话锋一转,破口大骂:“让你把他丢出去!”
说着,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任一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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