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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嘛,从小时候就开始养是最好了,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先下手为强,凭借他的人格魅力,肯定早就把老婆迷得晕头转向,死心塌地和自己在一起了,而不是现在还在追老婆的路上。
难怪他从前一直不谈恋爱,清心禁欲,没有世俗欲望的时候,自家母上大人一点儿都不着急,不像有的父母,早早地就开始催婚了,他当母上大人是开明,通情达理,原来是母上大人早就有自己的盘算了,老婆都给他定下了,不怕他会是个找不到另一半的单身狗。
傅言鹤理所当然的语气和神态让殷盛欢莫名感觉自己被鄙视了,似乎在质疑他怎么会问出这么没营养价值的问题。
顾家的一个养子而已,怎么可能会在一出生的时候就和傅家定下了婚约那不是在扯淡吗,用脚趾头都想得到肯定是那位真的顾家小少爷。
“这样啊,可是传言好像不太一样。”
殷盛欢是随便问问,但也不是那么随便,不是他太八卦,而是有些传言太过离谱了,所以当有机会时,殷盛欢就忍不住多问了一嘴。
他可不是为自己问的,是为他家小先生问的。
“传言算什么东西,胡编乱造罢了。”傅言鹤不屑道。
不过傅言鹤心里却已经升起了警惕,决定之后要去查一查所谓的圈子里的传言到底是什么样的,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不少传言的背后有可能是有人在搞鬼,就好像推波助澜的舆论多了,就能真假难辨了一样。
敲门声响起,门背后冒出来一个人的小半个脑袋,一个看上去十八九岁的清秀男孩对殷盛欢道:
“盛欢哥,快出来喝药了。”
“马上。”殷盛欢莞尔笑道。
男孩“嗯”了一声,很快就离开了。
见傅言鹤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充满了打趣,殷盛欢大大方方道:“刚才那位是我的小先生,小先生爱管人,让傅总见笑了。”
小先生,啧,太腻歪,傅言鹤摇摇头,笑道:“有人管才好啊,我就喜欢我老婆管着我,那些没人管的才叫惨。”
殷盛欢颇有同感地点头附和。
该说的事也说得差不多了,没多久,傅言鹤便起身提出告辞。
从殷家离开后,傅言鹤先向徐秘书交代了一些事情,看看时间还不算晚,便决定去找顾温宁。
他今天被殷盛欢还有他的小先生塞了一嘴的狗粮,好心塞,好忧伤,好难过,好失落,必须要找老婆亲亲才行。
京大的图书馆十点半闭馆,快要十点半的提示离馆的铃声响起时,顾温宁眨眨因为看书太久而干涩的双眼,揉揉眉心,收拾了下书本资料就离开了。
刚从学校大门出来,迎面就被人抱了个满怀。
熟悉的味道让顾温宁并没有挣扎,而是顺从地让傅言鹤抱了一会儿。
傅言鹤拿他那个毛茸茸的大脑袋在顾温宁脖颈上蹭啊蹭,来来回回地蹭个不停,好像是猫见到了猫薄荷一样,被迷得走不动道了。
“老婆,你身上好香啊,用的是什么味道的香水?”
顾温宁耳朵倏然红了红。
明明听上去很正常的话语,怎么有种涩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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