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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月起身,缓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窗外是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
魔宫的侍女们穿梭往来,搬运着各种奇珍异宝,布置着大婚的场景。远处的广场上,已经搭建起了巨大的喜棚,红绸高挂,彩灯飘摇,显得格外喜庆。
“罗喉,你说我是你师尊,徒弟娶师尊,是不是有些惊世骇俗了?”秦慕月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心中满是无奈,失忆后别人的鬼话她是一句都不信。
奈何白龙道主的时空法则伤了她根基,此时的秦慕月养伤都来不及养好,离开魔皇的庇护更是出门就得被白龙道主追杀。
罗喉身上的魔气隐隐流动,却收敛了许多,显得格外温和。他走到秦慕月身后,搂着她道:“师尊,你失忆前和徒儿两情相悦,互定终身,徒儿不怕世俗的眼光,如有人敢对师尊不敬,呵,徒儿自会把那些人豆鲨了。”
秦慕月微微冷笑,心中已经有了计划。她知道,自己必须在大婚之前恢复伤势,否则一旦成为魔后,她将彻底失去自由。她低声说道:“罗喉,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接受。”
罗喉微微一笑,凑近少女耳边说:“师尊成为魔后入主我魔宫,有的是时间培养你我的感情。”
秦慕月气结,要不是想躲白龙道主,她定要化出龙爪把魔皇腰子掏出来。
一名魔宫侍女轻手轻脚地走进寝宫,手里的托盘端着赤红的嫁衣。“尊上,魔后殿下的嫁衣送来了。”
秦慕月微微蹙眉,目光落在那赤红的嫁衣上,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厌恶。
这嫁衣虽华美绝伦,却像是一层阻碍,她隐约觉得自己应该有一件宏图霸业要做,哪有空成劳什子亲?
她缓缓转身,目光冷冽,扫过那名侍女,淡淡说道:“放着吧。”
侍女小心翼翼地将嫁衣放在一旁的案几上,在魔皇的示意下站在屏风后面,不敢多言。
秦慕月看着那嫁衣,心中思绪万千。她虽失忆,但骨子里的傲气仍在,怎能甘心如此被安排?
罗喉见她神色不悦,微微挑眉,轻声道:“师尊,这嫁衣乃是魔宫珍藏多年的宝物,专为魔后打造,穿上它,定能衬托出师尊的绝世风华。”
秦慕月冷笑一声,目光如刀锋般扫过罗喉:“风华?呵,我秦慕月的风华,岂是这区区嫁衣能衬托的?”
罗喉微微挑眉,觉得小师尊还是记忆中那般要强,旋即温和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师尊莫生气,徒儿只是想让师尊开心些。既然师尊不喜欢,那徒儿便命人重新打造。”
秦慕月微微摇头,目光落在窗外的喜棚上,那里人来人往,一片忙碌。她轻声道:“罗喉,你可知我心中所想?”
罗喉微微一怔,随即靠近她,轻声问道:“师尊有何心事,尽管说来,徒儿定会尽力满足。”
秦慕月沉默片刻,低声说道:“我虽失忆,但心中总有一股执念,总觉得这魔宫并非我归宿之地。我想要的,是更宏伟广阔的东西,而非这虚名。”
罗喉心中一紧,却并未表露出来,反而轻声安慰道:“师尊,徒儿明白。待大婚之后,徒儿定会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让你自由自在,再无人敢束缚你。”
秦慕月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罗喉,你的心意我明白,只是有些事情,不是说说便能解决的。白龙道主还在追杀我,你不是她的对手,这场大婚恐怕白龙道主,也无法让你如愿以偿。”
罗喉听闻此言,面色微微一沉,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沉默片刻,缓缓道:“师尊,徒儿知道白龙道主的厉害,但魔宫也不是好惹的。徒儿定会护你周全,哪怕拼尽全力,也要让你不再受伤。”
秦慕月微微摇头,轻叹一声:“罗喉,你的心意我领了,但你可知,我如今的伤势,不过是勉强压制。白龙道主的时空法则太过霸道,我若不能尽快恢复,只怕连自保之力都没有。”
罗喉心头一紧,旋即握住秦慕月的手,语气坚定:“师尊,徒儿不会让你受委屈。魔宫虽大,但也有许多能人异士,徒儿会请他们为你疗伤。至于白龙道主,徒儿定会与计都联手,让她就算来了也别想全须全尾。”
秦慕月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罗喉,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有些事情,不是靠心意就能解决的。白龙道主的时空法则伤,非同小可,魔宫中未必有能治我的人。当务之急,还是不要劳民伤财的举办大婚为好。”
罗喉不为所动,他拿起嫁衣,走近秦慕月,眼底带着病态的兴奋。
“师尊,你是我的人,白龙道主虽是威胁,但您,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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