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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因为文彤的病情,所以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再来打扰宁府,可是一旦文彤康复了,估计又会上门的。
也就是说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到底怎么办才好呢,平萱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好的主意。
现在已经是腊月了,定王府的年礼一个月以前已经送去了。平萱原来拖舅舅那里寻找的嬷嬷一类的也因为定王府送来的两位而去信说是不用了,当然中间的原委还是要说清楚的。
同样定王府的东西平萱也收到了,当然还有林家和平萱娘家的。
要交代的是平萱娘家今年的年礼倒是不轻,而且送来的人使苏家的大管家。
平萱的父亲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也是书香世家,所以当时苏家虽然相对于林家来说家里要贫困的多,但是对于林家来讲,平萱的母亲能嫁到这样的人家已经是不错了。士农工商,这一点在本朝也是不例外的。
苏家家境一般,但是也有田产和祖屋,平萱的父亲是举人,还是有很多优惠的。但是现在家里条件当然更好了一些,很多都是林氏在世的时候管家添置的。
平萱和娘家来往很少,只有过年的时候才有所往来。苏家只知道宁安远中进士没有多久就去世了,当时平萱的继母薛氏还暗自得意了很久。
薛氏是平萱父亲同窗的妹妹,是一个庶女,家里一般,对钱财方面很是敏感。所以平萱当时出嫁的时候,薛氏对平萱的嫁妆很是眼红,但是她没有办法。
所以在她得知平萱的丈夫去世以后,她可是很高兴的。
两地以往来往少,所以后来的圣旨苏家不知道。不过去年过年的时候,平萱往苏家送年礼的时候,派去的人当然会把平萱的情况告诉平萱的父亲了。
薛氏自然也就知道了,结果薛氏这一年里还是打听了不少,确定了平萱说的是真的以后,首次薛氏制定的礼单变重了。
平萱看着手中的单子,心想,宁安远是庶子的时候,不用看重,中了进士的时候,通知到苏家已经过年了,可能还没有准备礼物,宁安远的丧讯又到了。结果听到现在自己是诰命了,而且儿子有了爵位,看来继母的算盘就开始打了。
不过平萱是那么好让人占便宜的吗?
眼前的苏源,看着自家的姑奶奶,那神色,到底是诰命夫人,看来薛氏的一些交代是不能完成了。
“苏大管家,父亲可还好。”平萱没有提及继母,但是对于原主的父亲,于情于理都应该问候的。
“老爷还好,劳姑奶奶问候了,家里也都好。”
“父亲身体都好我就放心了,家里好我也能看的出来,今年送来的东西既然多了这许多,这不是说明家里的进项多了吗?”平萱直接找了这么个说法。
苏源一听,姑奶奶的性子变了不少,这是将示好当做理所当然了。
“姑奶奶,家里的消息到的迟了,不知道圣旨的事情,这不是算是给姑奶奶道喜了。”
平萱心想,我这可是孝期,道喜,而且去年自己就说了这事情,一年的时间往返七八趟那是没有问题的,结果到这个时候苏家才有音信来,这算是什么。
用脚趾头想平萱都知道,当然是因为自己现在的身份,还有定王府的看重了,所以继母为了她的子女就想从平萱这里打通关了。
反正本来就跟她没有什么关系,原主这方面给平萱造成的影响很少。主要是当时原主还小,林氏就不在了,父亲接触的少,只是不定期的关心原主的情况。所以现在的平萱可以把娘家当成比陌生人的关系好一点,也就是认识的人而已了。
但是真正平萱知道很多时候不能这么来做,因为继母也是母亲,父亲就更不用说了,一个孝字就可以压人了。
“道喜,我在守孝,彤姐又病了,道喜,这是怎么说的,难道母亲就是这么认为的吗?”
苏源有点傻眼,平萱在他眼里一直是比较好糊弄的。他也是苏家的老人了,本来认为这趟差事挺容易的,但是从看到平萱的第一眼开始他就觉得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姑奶奶,是老奴说错话了,老奴该打。”
“我想就是你说错了,母亲怎么可能会这样认为呢,家里进项多了,到底是好事,你这一路也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平萱再不给苏源说话的机会,就让人带着他下去了。
“太太,这样就对了,那个薛氏的主意就不能让她得逞。”李嬷嬷一直在一旁看着平萱处理,很是高兴的说道。
“嬷嬷,你安排下去,其他的不用多说了,不能让苏家的来人听到关于彤姐说法的一丝一毫,等明天,就派人送他们直接出济南,让派去的人看着他们出了济南才能回来。”
李嬷嬷听到以后答应了。
第二天,平萱对苏源讲,本来应该再留你两天的,但是彤姐的病实在是让我分神,你也要回去过年,早点上路早点到,我就不留你了。”
平萱又送了不少东西,期间苏源想说点什么,结果都被平萱岔开了。
平萱为了表示他的辛苦,还赏了他二十两银子。
最后苏源估计也是知道自己的使命是达不成了,就老实的回去了。
平萱派去的人,确定了苏家的人都彻底离开了,才回来禀报了平萱。
平萱知道如此打发自己的娘家人那是没有问题,定王府的年礼也到了,算算时间,定王爷可能也快要收到陈先生的书信了,如何应对定王那边才是真正的重中之重啊!
平萱皱着眉头,自己穿越以来,就算是这件事情最让人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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