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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起昨晚她紧紧抱着他,泪眼迷蒙地喊疼时的娇媚模样,顿时,他的下腹又热了起来。他对那拉氏等人的第一次完全没有印象,只觉得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可昨晚齐布琛和他欢|好时,他第一次用足了耐心和温柔,帮她做好前戏后才破|了她的身子。当她在他怀里,委屈地喊疼的时候,他也感觉到了自己对她的心疼,立刻停下了动作安慰她。
还有她所说的“不进宫,不为侧室”,更让他莫名地有些愧疚。原本,她是可以做贝勒嫡福晋的。以迎璋的本事,拼军功封铁帽子亲王也是可以的。到时候,她可能就是堂堂亲王福晋。
但是,四阿哥紧了紧抱着齐布琛的手臂,他想要的人,怎么可能拱手让给别人!
四阿哥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齐布琛的嘴唇。和她欢|好的感觉,到了极致。这具虽然有些小,但是完美的身子,让不好女色的他也迷恋了起来。齐布琛在睡梦中动了情,忍不住呻吟出声。
等他把头移到她布满青红痕迹的雪白胸|脯上时,齐布琛终于被他弄醒了。她推了推他,呢喃着道:“嗯……不要再闹我了……昨晚太累了……”也不知道节制,昨晚都闹了她多少次了?
四阿哥不理她,将她从床上抱起,让她盘坐在他身上,紧紧环住她后猛地一顶,冲进了她的身体,猛烈动作起来。
挂着的粉色帘子微微动了起来。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女人婉转柔美的呻吟声和男子粗重的喘气声。
一室春意浓。
一直到天微微发亮了,四阿哥才放过了她。齐布琛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四阿哥勾了勾唇角。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高无庸在外面道:“主子,到时间起床了。”
四阿哥自己套了一件中衣,走到外室,放低声音道:“进来。”
高无庸轻轻推开门,看着外室居然没有佟侧福晋的影子,忙低下头掩去了眼中的诧异。这个时候,不应该由侧福晋伺候着主子吗?
四阿哥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低声问道:“去把热水抬进来,让他们在外面候着,爷不叫不许进来。”
“嗻。”高无庸轻声应道,躬着身子退了下去。这佟侧福晋,果然是不一样的。
热水被送上来后,那些丫鬟又退了下去。四阿哥将齐布琛从床上打横抱起,放进了浴桶中。
那些青紫的痕迹,在她雪玉般的皮肤上分外明显。他拿着柔软的布巾,顺着她的曲线帮给擦洗。等他帮她擦洗干净(外加吃完豆腐?)后,将她从浴桶中抱了出来,擦干放在了床上。
随后他又让人换了水,让人伺候着洗了澡。
等他换好衣服出门时,齐布琛已经红着脸坐在了那里。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戏谑:“醒了?”
“嗯。”齐布琛被白苏换好衣服后,就打发她出门了。等房间里没有一个人的时候,她立刻挣扎着去了空间,猛灌了两杯泉水,身上才缓过来,恢复了些许力气。
白素等人端着洗漱用品,鱼贯而入。齐布琛没力气去伺候四阿哥梳辫子洗脸,四阿哥也不介意,让她去打理自己了。
等到两人都处理好自己后,天已经完全亮了。
和文让人将膳食端上桌,道:“主子,奴婢准备了早膳,先用些吧。过一会儿,还要给福晋去敬茶。”
早膳很丰富,有灌汤小笼包,清粥,豆浆,面条,糕点等等。因为怕四阿哥不习惯,和文甚至还准备了米饭和几样美味的小菜。
齐布琛伺候着四阿哥吃了米饭,自己也用了面条。
四阿哥口味清淡,不愿多进肉食,对东西又讲究,实在是挑食地很。和文准备的米饭和小菜清淡而精致,他全部都吃完了:“今儿早膳准备地不错,高无庸,赏。”
和文在旁边福了福身,沉稳谢道:“多谢主子赏。”
四阿哥看着在旁边伺候的丫头婆子,井然有序地做着自己的事情,眼神不乱飘,进退有度,满意地点了点头。
齐布琛是个会调|教人的。
用完早善后,四阿哥带着齐布琛去了大厅。
四福晋及府里的其他女人都已经到场了。四福晋穿着大红色的旗袍,笑容温婉端庄,很有一家主母的气势和威仪。李氏是个娇媚的江南女子。她穿着紫红色的旗袍,浑身珠光宝气,坐在福晋下首。看到齐布琛的清醒雅致,美丽脱俗的容貌时,她差点咬碎银牙。
下首的其他女子也是目光复杂,神思各异。
齐布琛低着头,没有去看那些花团锦簇的女子,显得极有规矩。她是个有耐心的人,做事从来不急在一时。府里的这些女人,她在备嫁时就将她们的基本情况打听清楚了
四阿哥在另一个主位上坐下,沉声道:“开始吧。”
齐布琛在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佟佳齐布琛见过嫡福晋,嫡福晋吉祥。”接着,她接过旁边丫鬟端过来的茶,高高举过头顶,送到那拉氏面前,“请嫡福晋用茶。”
那拉氏接过杯子,轻轻啜了一口,微笑道:“妹妹快起来吧。”
齐布琛道了谢,在白苏的搀扶下起了身。
那拉氏转过身,从旁边丫鬟的手里接过一个红色的盒子,递给齐布琛,道:“以后,妹妹就是爷的人了,咱们姐妹也是一家子。妹妹只管伺候好爷,为爷开枝散叶,若有什么需要的,只管来找姐姐。下人若是有不尽心的,也只管来找姐姐。”
齐布琛又福了福身,道了谢才从她手中接过盒子,递给身边的白苏。接着,她又到李氏身边,行了个平礼:“齐布琛见过李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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