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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司衍单手抄兜,满意地离场。
顾锦洲收拾完行李,回到吧台吃早餐。
看到石化的阮阮,忙问:“怎么了?”
问了半天,阮阮才吐露实情。
顾锦洲听完后,心中暗骂齐司衍碎嘴子。
“宝贝,你不胖,小腹很平坦。”
“是吗?可是我能捏起一点肉肉了。”
“你皮肉原本就软,捏起来一点肉肉也不奇怪,绝对不是因为你胖了。相信我,你现在这样很健康,还能再吃一份虾饺。”
阮阮眼眶湿润,羞愤的脸蛋埋在顾锦洲怀里,不能再吃了,她要减肥。
虽然古典舞不像芭蕾那样对体重有着严格的要求,但谁会挺着小肚腩跳舞啊!那样很丑有木有。
下船的时候,阮阮和穆心儿再次见到了林曦月,她身体单薄,肩膀披着一件绿色毛毯,苍白的脸蛋清冷麻木。
接触到苏阮阮担忧的眼神,她才露出一抹笑。
“曦月,昨晚你是怎么落水的?是不是有人推你。”阮阮问。
齐司衍削薄上扬的眼尾淡淡掠了她一眼,冤枉谁呢?
林曦月唇角抿着一抹温和的弧度,“没有人推我,赏海赏月太着迷,我就不小心掉下去了。”
“有时间再聚。”齐司衍跟顾家兄弟打完招呼后,带着林曦月率先离开了。
阮阮小声呢喃,“曦月是不是患了抑郁症?”
顾锦洲搂着她的肩膀,漫不经心地问:“阮阮大夫,你怎么知道她患了抑郁症?”
“因为我…做梦,梦到我被困在小小黑黑的房间里,墙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但是有一天我在墙上看到了一扇门,只要撞过去就解脱了。曦月的状态,跟梦里我的状态很像。”
第一个肾脏被挖掉的时候,她就想撞过去。如果她当时知道顾锦洲已经死了,她绝对不会再抱有期望,她会毫不犹豫撞过去。
听到这话的穆心儿瞬间泪目,她听不得阮阮上辈子的遭遇,再次燃起了ko容修的斗志。
顾风砚:“嘘——,阮阮还不知道自己露馅了。我知道你很愤怒,我也很愤怒,但唯一有资格替阮阮报仇雪恨的人是顾锦洲。”
两人只能看到顾锦洲高大深沉的背影,看不见他的眼神和脸色。
顾风砚叹息:“阮阮在我们面前都会露馅,她一定在锦洲面前露馅了很多次,每次都是往锦洲心窝插刀子,他指不定疼成什么样了。”
-
顾氏集团。
杨秘书敲了敲门,走进来。
“容修来了,吵着要见您。”
顾锦洲双腿优雅交叠,上位者的倨傲和冷漠展现得淋漓尽致,极淡的声音徐徐道:“让他进来。”
杨秘书:“是。”
容修得到许可后,怒气冲冲走进了办公室,看到顾锦洲的那一瞬间,气场很快就弱了下来,像是小马驹遇到了顶级掠食者,骨子里畏惧那个凶狠强大的男人。
“锦哥……”容修愤怒的声音夹杂着委屈,“你为什么不见我?为什么要帮容烨?”
杨秘书候在一旁,诧异地看着他,他怎么像个委屈的小媳妇啊!
再看看面无表情的顾总,哦,顾总完全不吃示弱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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