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幸好曲由早有准备,躲开了小米奇的手,避免药撒了。
他看着小米奇一直挥舞双手表示自己不想喝药的模样,直接放下勺子上喂药神器。
他把小米奇从宝宝椅上抱下来,按在自己腿上,拿出喂药神器,直接对准小米奇的嘴塞。
小米奇很抗拒这个姿势,不知道是觉得屈辱还是怎么样,被这样按住之后就一直在挣扎,发现挣脱不了就开始哭。
曲由眼疾手快,在小米奇张嘴哭的时候,立刻把药给滴进去。
如同上次喂退烧药,药滴进去后,小米奇本能地会进行吞咽,但不知道是不是这次的药太难喝了,他吞咽后嘴抿了很久,如同河蚌一样抿得很紧,就是不张开。
过了片刻,不知道是不是平躺在曲由腿上的姿势太难受了,他又开始反抗地哭闹起来。
只不过这次哭闹的时候很小声,都不敢张大嘴哭,他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闭着嘴哭,就不长嘴叫,抿着嘴巴“呜呜呜”表示抗议。
不过这招对曲由没用,曲由笑眯眯地,却笑得有点像个反派,“小米奇你知道吗,你的牙齿没长全,所以你再怎么抿着嘴都么用,你的上下牙床侧边是空着的,顶不住的呦~”
曲由恶劣地说着,之后把喂药神器塞到小米奇嘴里面还没长牙的地方,一点点灌。
小米奇:“呜呜呜……”
小米奇:“啊啊啊……”
哭得好大声,可惜没用,牙齿没长全的他注定漏风,抵挡不住喂药神器的功力,让曲由把药给喂完了。
药喂完后,小米奇立刻从曲由的腿上滑下去,动作快极了,而且他立刻就走到房间的另外一头,看都不看曲由一眼,浑身上下包括眼神都在表达一个意思:生气了。
曲由坐在椅子上看了小米奇片刻,发现小米奇这次的气的确是不小,因为小米奇不仅跑到了房间的另外一边,还不看曲由了。
要知道小米奇虽然看起来无所畏惧,一脸本宝宝什么都不怕的样子,但其实他很谨慎,如果是曲由带他出去玩,他自己在前面玩,玩着玩着就要抬头看曲由一眼,确定大人还在自己身边才肯继续玩。
在家的时候也是这样,只不过在家里看的频率没有外面高,因为小米奇知道家里是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
但就算频率不高,隔了一会也会看一次,但这次小米奇隔了好一会儿都没看,自己在旁边玩玩具。
小米奇现在喜欢玩篮球了,坐在地上拿着篮球,把篮球投到小篮筐里面。
小篮筐是专门为小宝宝设计的,粘贴在适合小米奇的高度,小米奇可以自己抓着球放在篮筐里。
他最近对这项运动很喜欢,乐此不疲,似乎在研究篮球是怎么进入篮筐的。
小米奇一直在研究那个,都没有回头看曲由一眼。
曲由知道,小米奇这次气得挺大,小脾气格外冲。
他在想应该怎么哄一下,是抱起来哄,还是给点他喜欢的零食……
就在他想着的时候门响了,骆逸下班回来,看到小米奇坐在客厅的一角玩篮球,曲由坐在凳子上看着小米奇。
虽然从表面上看起来是没什么问题的,但骆逸总是敏锐地察觉到这里的气氛不太对劲。
就怎么说……是那种看惯了往日的场景,再看现在的样子,总觉得现在的样子有哪里异常。
片刻后,他决定走到曲由身边,低声问道:“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感觉你跟小米奇之间不太对。”
“……这么明显的吗?”曲由低声呢喃了下,之后跟骆逸说道:“我刚刚用喂药神器给他塞药来着,他不开心,生我的气了。”
骆逸想了下,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笑了起来。
曲由:“你笑什么?”
骆逸慢吞吞地说道:“小米奇现在生你的气了,也许看我比较顺眼呢。”
曲由对着骆逸看了片刻,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他其实从前没想过,骆逸有的时候还有点奇奇怪怪的小执着。
比如说他偶尔也会跟曲由在小米奇面前争宠,倒不是为了别的,主要他在小米奇面前真没什么地位,让他很郁闷,他在,什么脏活累活都是指挥他做的,也很少跟他贴贴,都是跟曲由贴贴,自己嫌弃的东西,比如说青菜什么的,经常啃两口就扒拉给他了。
骆逸想到这些,还是有点心里不平衡的,要说他自己出钱出力什么都出了,却连小米奇一个夸赞的眼神都很少得到,他还是很想得到的。
尤其是今天,小米奇明显生曲由的气,也许他机会来了。
他脱下厚厚的外套,慢慢走到小米奇身边,蹲下来看着小米奇,等小米奇玩篮球玩腻了才问:“小米奇还想玩什么?”
回答他的是小米奇肉呼呼的小手。
小米奇现在脾气还挺大,虽然都说小宝宝是金鱼记忆,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有时候看着挺生气,其实抱起来哄一哄很快就哄好了。
但这次小米奇的气仿佛不太一样,好像曲由背叛了他,喂他喝那么苦的药,他伤心了。
他现在谁都不想理,一副本宝宝还气着呢的样子,你们都别来打扰我。
骆逸这个凑上来的当然也没有好果子吃,小米奇不耐烦地用小手在他脸上拍了一下,大概意思是推开,不过小宝宝不知道轻重,就直接呼脸了。
骆逸的脸上被呼了一下,倒是不疼,就是愣住了。
……这怎么跟他想得不太一样。
曲由坐在椅子上,看完了整场戏,忍不住笑了。
“你是对自己在小米奇心里面的地位有什么误解吗?”曲由一边笑一边说道:“你的陪伴时间比我少那么多,你在小米奇心里面的地位怎么可能比我高。”
骆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