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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澜愣了会儿:“真的?”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起来:“你就不怕,我要图谋算计你?”
“不怕。”
姜安宁果断又干脆。
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有什么好怕的?
又有什么值得图谋算计的?
更何况,难道她害怕了,想要图谋算计她的人就不会图谋算计了吗?
显然是不会的。
所以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又有什么值得怕的呢?
大不了,神来杀神,佛来杀佛就是了!
怕什么恶呢?
只要她比恶人更恶,自然就没什么值得怕的了。
这是姜安宁如今最为信奉的道理。
只是这斩钉截铁、掷地有声的“不怕”,落在谢澜耳朵里,便只剩下无条件的绝对信任。
这不就是对她人品的信任吗?
她瞬间被感动的热泪盈眶:“你、你这人可真是、可真是够傻的,哪有都还没跟人见过几面,就这般轻信了人的。”
佯怒,嗔怪了几句,心里头已经把姜安宁,添加到了好朋友名单上。
从前,围在她身边的世家贵女、权贵少爷,也不是没有说好听话恭维讨好她的。
表忠心、献忠诚,千方百计的想要讨好她。
可谁又不知道他们那些小心思呢?
不过是看破不说破,维持着面子上的情分罢了。
更何况,那些人讨好居多,假大空的话,自然也居多。
从没有哪个人,会如此坚定、毫不迟疑、毫不犹豫的跟她说“我不怕你”这样的话,完完全全交付出了信任。
哪怕只是欺骗,从前围绕在她身边的那些人,都不敢这般语气坚定。
如此,自然就显得姜安宁的坚定、不犹豫、不迟疑,分外珍贵了!
谢澜内心感动的一塌糊涂。
哪里会想得到,姜安宁不过是因为死过一次了,对什么都不在意、不在乎……哪怕是这条命,也能够毅然决然的豁出去,与人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她这辈子唯一所想的、唯一的念头,有且只有:再也不受任何人的摆布!
她命由她不由天。
更加不由得任何人。
两人各怀心思,倒是都对彼此的印象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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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晓你是姜安宁,江安县人士,家在姜家村,是个绣娘。”
谢澜笑眯眯的看着人:“不过你大概是还不知道我是谁,来自哪里,家在何方。”
姜安宁微微笑着,心道:之前确实不知道。
但刚刚……弹幕已经告诉她。
【谢澜:国师后人】
【相传,大靖的第一任国师,身负女娲血脉,天生神力,可沟通天地。太祖皇帝时,大靖突遭百年难遇的旱灾,连续三年举国无雨,整个大靖境内的粮食绝产,颗粒无收,路边饿殍遍地,白骨皑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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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太祖皇帝要以身殉国之时,从天而降一位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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