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将蚀骨销魂水放进酒杯之后,刘毕毫不停留,立刻又轻手轻脚的重新回到了之前躲藏的地方。
杨鹏飞妈妈在栏杆处张望了一会,见没有其他异动之后,也就作罢,又重新回到了躺椅上躺下。
夜渐渐深,凉风习习,似是有些冷了,杨鹏飞妈妈紧了紧身上的披巾,端起旁边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
刘毕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杨鹏飞妈妈将杯中酒全部喝完,双目顿时变亮。
她将红酒喝完,这意味着酒中的蚀骨销魂水也已经被她服了下去。
所以说,现在她对我已经是言听计从了么?
刘毕目光灼灼的看着那披巾遮不住的惹火身材,和胸口的一大片雪白,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别想歪了,刘毕才不是对杨鹏飞妈妈心有邪念,只是因为想到了这么一个整治杨鹏飞的办法而兴奋罢了。
也不知道这蚀骨销魂水多久生效?还有她对我言听计从我是怎么操作?心里对她说还是直接冲过去说?
思索间,杨鹏飞妈妈已经收拾东西准备回房间休息了,眼看着她一步一步朝别墅里面走去,刘毕心急如焚,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问孟婆,只能拼一把了。
“嘿!”
“啊!”
没有一点点防备,刘毕就这样出现在了杨鹏飞妈妈的面前,吓得她一声惊呼,下意识就要大喊保安。
刘毕见此赶紧说道:“无法自拔的爱上我!”
同时心里也在不断的默念:“爱上我爱上我!”
杨鹏飞妈妈一句高亢的喊叫已经到了嘴边,却又奇迹一般的咽了回去,她眼神怪异的看着面前的刘毕,心中一万个想不通。
奇怪,我这是怎么了?刚刚明明想大声叫保安的,为什么现在这个想法突然就消失了?
这个人是谁?长得好帅,蛮有男子汉气质的,而且看起来好年轻,他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里?
这就……起作用了?
杨鹏飞妈妈愣神间,刘毕就已明白,必然是蚀骨销魂水已经起作用了,当真是神物啊,这么快就生效了。
刘毕笑着往前靠近了几步,已可以闻得到杨鹏飞妈妈身上那种独特的淡淡香味。
“你是谁?要干嘛?”杨鹏飞妈妈有些惊慌的说道。
心里犹如方才的游泳池一般,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好奇怪,我面对上千万的大客户的出言调戏,都没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但是这个年轻人靠近我却感觉很紧张。
我这是怎么了?这种感觉……我不会是喜欢上这个年轻人了吧?
杨鹏飞妈妈一颗芳心砰砰砰直跳。
“不好意思,我没有恶意。我只是……迷路了,对,我迷路了。”刘毕摆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说道。
“迷路了?”杨鹏飞妈妈感觉有些荒唐,四处看了看,迷路能够迷到人家后院里面,这种事情也真是少见得很,看来这个路迷得也很有技术含量。
“你怎么会迷路到这里的?”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迷路了。这位美丽的姐姐,你叫什么名字?”诚然,叫她姐姐的确有亲近成分在里面,但是刘毕觉得叫她姐姐也并不为过,因为她看起来真的很年轻,而且很漂亮。
杨鹏飞妈妈微微一怔,而后嫣然一笑道:“还叫姐姐呢,我都年纪大了,应该叫阿姨。”
“不不不。”
刘毕摆摆手一本正经的说道:“姐姐年纪可一点也不大,说不定我叫姐姐还叫错了,说不定你比我还要小呢。”
“小鬼头,你倒是挺会说话的。”杨鹏飞妈妈嗔怒的说道,心里却是如同吃了蜜一样甜,无论年纪多大的女人,总是喜欢别人夸她年轻漂亮的。
“姐姐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我叫刘毕。”
“你的名字倒是挺有性格,我叫林慧语。你怎么会迷路到这里?”
“林慧语?真是个好名字,好听,而且听起来非常的亲切,我做梦都想有一个叫慧语的女朋友。慧语,我们进屋坐坐慢慢说吧,外面有点冷,别把你吹感冒了。”
刘毕答非所问,转移话题。而后也不管林慧语同不同意,直接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给林慧语披上,推着她就往别墅里面走去。
“额……”
林慧语心房一颤,慧语这个名字,自从离婚以后,还从来没有叫过呢。
而且,他说做梦都想要一个叫慧语的女朋友,难道今天他迷路不是偶然,而是喜欢了我很久故意来找我的?
林慧语胡思乱想了起来,一向比较反感男性举止太轻浮的她,居然鬼使神差的任由刘毕给她披上了衣服并且推着她往别墅里面走去。
“刘毕,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太好?现在已经很晚了。”走到门口的位置,林慧语终于才恢复了几分理智,转身对刘毕说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