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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母亲和姑姑,她们悄悄地离开了。”萧茸无奈地把信递给了他说。
慕景接过去看了看,抿唇道:“或许,这就是她们一开始的想法吧。”
她们其实不想待在权利的漩涡,不想勾心斗角。
可是为了他,所以她们俩只能把自己内心最深的渴望掩埋了,忍辱负重的在胤京城为他孤军奋战。
只有她们俩,两个女子,一个还是在深宫内苑,一个是被人盯着的长公主。
她们能够拥有今日,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
还要时刻担心,唯恐会被人察觉出端倪。
可以说,他们俩这么多年,一直过得如履薄冰。
如今慕景已经登基为帝,并且是手握重兵的天子,朝臣们哪怕有几个想要做摄政王,也有贼心没贼胆。
至于临王——
容辞早就上了奏疏,整个临王府只剩了他一人。
甭管他知道些什么,都会当做一无所知。
并且,容辞已经接旨,择日就会回到胤京城述职。
萧茸还特地给十两极乐一封信,把容辞的遭遇告诉了她,询问她还有什么想法。
让萧茸欣慰的是,十两已经不在意这个人了。
她还特地说萧茸对她不上心,都说了她不再是十两了,已经改名叫香檀了,想不到萧茸故意又提起十两。
如今,她已经习惯了走南闯北,时不时地去各地巡查铺子。
萧茸很高兴,这样的话,说明她真的走出来了。
与此同时,在瑶州府,香檀刚从一家铺子里面出来,身边跟着的大丫鬟喜滋滋地说:“哇,这么热闹!”
香檀一怔,浅笑着说:“差点忘记了,这会儿刚好是庙会。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我们就去逛逛。”
“这就是江南一带有名的赶庙会吗?我从小在北地长大,对江南一带可是很向往。”
大丫鬟眼睛一亮,丝毫不掩饰眼底的期待之情。
“有很多各地特色小吃,很正宗。也会有好玩的……”香檀见她眼睛放光看向两边,忍不住科普了一下。
“我还听说,这瑶州府出了名的是灯笼赛。几乎每家每户都会做灯笼,每年还会举办灯笼大赛。”
大丫鬟叫做年糕,说是她出生的时候,刚好是腊月二十八,家里面正在做年糕吃,就给她取了这个名字。
“前面不是有灯笼摊?你若是喜欢,买一只回去。”香檀很喜欢年糕,年纪轻轻,身上满满的朝气。
两个人一同去买了点吃食,边走边吃,不一会儿就来到一个卖面具的摊子。
香檀看到一只兔子面具,伸出手去拿,刚好,另外一只手也拿了过去。
两个人转头,都愣了一下。
“你……”容辞手中还拿着那只招摇的扇子,他似乎想不到会遇到香檀,看着她面色红润,和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一般无二。
看来,离开了他,她真的过得更好了。
“容世子?这么巧啊。”香檀只略微惊讶了一瞬,便微微地颔首。
她的云淡风轻,到底还是让容辞有些难过去来。
“诺,送你了。”容辞拿下了兔子面具,递给一旁的摊贩一锭银子,把面具递给了香檀。
“不必了,非亲非故的,不便。”香檀没有接,而是抿唇道:“就此别过。”
“十两,你真的要跟我如此生分吗?”容辞下意识地伸出手拉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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