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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学照例是在二月初开学,二月里如今热闹得紧,今日又是放榜的日子,所以当纪妍走进女学集安堂时,大家都在讨论今日新出的进士榜单。
当然讨论的最热烈的话题还是谁会是今年的状元、榜眼、探花。
章圆圆对于这些东西最在行,立马就设了个赌局,大家纷纷下注,压探花是言陆的最多,毕竟言陆那张脸实在是在一众子弟里突出得很,也有一个人压周珐,那就是纪清。
“你家三妹投了周珐?那她可要赔惨了。”言舒琚的嘲笑不加掩饰,章圆圆就更是不在意那些,直接大笑出来。
能让自己挣钱的,章圆圆都喜欢。
终于等到三日后会试放榜,纪家早早派出家下的小厮前去看榜。纪放取了第三十六名贡士、许意落了榜,不过罕见地是今年点的状元是来自新县的程灏,却不是言陆,不过大家虽然输了钱,但是女学的众人显然都更认可言陆作为此次科考的探花,榜眼是周珐,如此新鲜状元、榜眼、探花都出炉。
到三甲御街夸官的那日,言陆险些没被上京城热情的姑娘们扔的鲜花、手绢、瓜果等给砸伤。
新科进士一出炉,纪妍就嗅到了上京城内那股蠢蠢欲动的春的气息。言舒琚和她在女学的地位简直是水涨船高,经常被同窗邀请到家中去玩儿。
最后他们一问言陆也定了亲,纪放也定了亲,顿时感觉热情就少了许多。
“为什么你同我三哥定亲了不说啊?”言舒琚不解道。
这事还得从陈老夫人那日上门提亲说是没有选好黄道吉日,所以要这月的十六再重新挑选礼品上门提亲,既然你都没提亲,纪妍自然是不会提前张扬,“你们家好像是还没和我定亲,这事不急。”
言舒琚也就不再问,只是这程灏是谁?“你们见到程灏了吗?我觉得他长得很正气。”
很正气是怎么个长法,章圆圆不由笑道:“人家的脸不过是略微方了一点,显得一身正气、刚正不阿罢了。”
“对对!就是这样,他们游街那一日可惜你们没来,那盛况,不过我看程灏不爱说话也不爱笑,有那大着胆子向他扔手绢的姑娘都被他一个眼刀吓得不敢动弹,我还挺问超重皇上是想将公主嫁给我们的当今状元的,可看到状元那不苟言笑的样子,生怕公主过去了受委屈,愣是忍住了,超重的大臣们也是,最开始还生怕榜下捉婿捉晚了,最后看大程灏那样都退缩了。”
言舒琚说了这些才想起什么,又补充到:“其实这程灏吧,听我三哥说也是个苦命人,爹娘很早就过世了,都是家里的哥哥和嫂子拉车着长大的,就这样还能读书独来考中状元实在是不容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章圆圆倒是没想到这程灏居然是这样,心里有了主意,等私下里再着人去打听打听。
之后大家也没谈论多久就要开始准备女学的结业礼了,毕竟京城的姑娘们都指着能在女学结业礼上大放异彩,好让未来夫家都看看自己的风采。
再者,将来说亲的时候也显得有的放矢一些。
女学的结业礼是一年当中最重要的日子,也是最隆重的集会,女学生家中长辈和亲眷都会来参加,宫中的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也会到来观礼,以宏女学的办学之旨。
但今年有些不一样,还特地请了新科探花言陆、礼部尚书李清书、户部尚书周成礼、国子监祭酒陈杰业、翰林院学士顾椿阳共计五人。
这五位如今是这上京城文坛中执牛耳的人物,能动用玉容公主的面子请来他们来当评判,最后的结果就会格外地让人信服。
女学的结业礼之所以让大家都趋之若鹜,就是这结业礼结束后会特地把结业礼的前十名用红榜张贴出来,女学生不能考状元,但是像状元、榜眼、探花一般上红榜也是大家所向往的,所以大家都卯足了劲儿去准备这场结业礼。
这结业礼一共三日,第一日是经义辨题、下午是上午的决胜场,第二日就要热闹许多,画画、舞蹈、算术、骑马、射箭,到了第三日上是琴、调香、刺绣。
纪妍的经义辩题并不好,所以第一日并未参加,听闻第一日的辩题叶兰夺了魁首得了三枚梅花簪,章圆圆次之,两枚梅花簪,其余的都只各得了一枚,到了第二日上头,纪妍就显得匆忙多了。
今日的她全都报了名,画画那场言舒琚得了魁首,纪妍次之,算术上章圆圆得了魁首、纪妍次之,后又加上骑马、射箭,纪妍共得了八枚梅花簪,等到纪妍赶到舞蹈的场地时,就听到叶兰身边的狗腿子在说叶兰得了七枚梅花簪,厉害得紧。
“你昨日的经义辩题得了三枚,可真厉害。”周叶称赞叶兰道。
“也没有,恰好运气好罢了。”叶兰谦虚道。
“今日你又得了多少啊?”周叶身边的另一个粉裙儒衫的姑娘趁机问到,她还想好好努力上个结业礼的前十,这样自己也好说亲事。
叶兰微微扬起袖子抚了一下鬓角,状似不好意思道:“今日只画画得了两枚,算术、射箭都只各得了一枚。”
“哇,太厉害了,你待会儿跳舞岂不是又要加上三枚?”周叶把还没开始的舞蹈的魁首也算到了叶兰身上,这一句话捧得叶兰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但叶兰仍然自谦道:“女学里能者甚多,我能有个梅花簪就不错了,三枚梅花簪若真是得了,也要多谢大家都谦让。”
听完这话,围在叶兰身边的人都笑道:“哪里是我们谦让,你的实力有目共睹嘛。”
纪妍和言舒琚在这边看着叶兰这样,倒有一瞬间的错失之感,叶兰已经得了魁首不成?可这比赛也没开始啊!倒是暗自先得意起来了!
“待会儿你好好加油,一定要煞煞她的威风,这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言舒琚最看不惯小人得志。
章圆圆跟上来若有所思道:“前天我在你家算完账后,在南阳街尾碰见了叶兰,她慌慌张张地都没看见我在一旁。”
“她当时什么样儿?”言舒琚立马问道。
“松了发髻、衣服感觉也像是拢在一处没系好。”章圆圆的这话都只差没说这叶兰怕是被人给欺负了。
但当日也怪叶兰运气不好,若是言舒琚看见了,未必知道是什么,但巧就巧在看见的是章圆圆,她走南闯北那么些年,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看人虽说不十分准,但也差不了多少,一看叶兰当时那样估计已经被人给欺负了,但是她也没张扬,毕竟现如今这叶兰可是正宗的官太太、齐国公府的大夫人,商不与官斗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
只是言舒琚这厢却不这么想,她觉得总算揪到了这叶兰的错处,恨不得立时就“发扬光大”,叶兰不是自诩清高嘛?不是总做出一幅“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架势来吗?
看把这张假脸撕了,看她还能狂多久!
直到纪妍这边拉了言舒琚一把,言舒琚才回头,大家都去后面准备接下来的舞蹈。
叶兰如今也快到十六岁了,生得窈窕婀娜,柳叶眉、秋波目、鹅蛋脸、樱桃唇,秀雅妍丽,浑身一股淡淡的书卷气,气韵高华,走到哪儿都能引人侧目。她和纪妍可是女学公认的两大美人。
以叶兰的容貌来说,她实在不足以和纪妍相较,但那些好事的品评者个个都是看热闹嫌热闹小,反正就觉得叶兰的美,美在出尘脱俗,美在没有俗气,美得耐看,叫“越看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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