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相比起前几天,纪淮安的情况已经转好了许多,大约是因为纪家父母不惜一切代价,给他找了最好的医生,用了最好的药品,所以他的状态也在最迅速的恢复着。
辛恬进去的时候,纪淮安正坐在轮椅上,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听见脚步声也没有回头。
她两只手不安的绞在一起,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学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纪淮安仍然没有回头,只是道:“我记得你有个朋友,叫宋清歌是吧?”
辛恬愣了愣,不知道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提起她朋友的名字,但还是点了点头道:“对,她怎么了?”
“她出事了,你知道吗?”纪淮安终于转着轮椅转过身,勾起嘴角,阴测测的看着她笑着。
辛恬一愣,立刻急切道:“你怎么知道她出事了?她出什么事了?”
“怀孕五个月出了车祸,被车撞了,现在正在桃城医院抢救。我阿姨是她的医生。”纪淮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眼中是她看不懂的怨毒,“我听说,她嫁给了榕城战门的老大战祁,是被战祁给赶出来的下堂妇,那个孩子好像也是在战祁不知情的状况下怀上的,现在战祁正满燕都的找她,你说,如果我把她的消息透露给战祁,她还有活路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尾音上扬着,话语中满是得意和耀武扬威。
辛恬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有那么一瞬间,她只觉得陌生和恐惧,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记忆当中那个温润如玉的学长,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个令人恐怖的样子。
闭了闭眼,她颤声道:“你想怎么样?”
“现在答应嫁给我,我立刻让我阿姨给她安排手术,并且保证她怀孕的消息不会被任何人知道。”纪淮安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我没记错,你从高中起,就一直接受宋清歌父亲的资助,可以说你有今天,完全是宋清歌给你的,你也不想让你的恩人有什么事吧?”
辛恬张了张嘴,只觉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从来没有一刻,她像现在这样绝望无助过,整个人就好像被逼在了悬崖边一样,除了跳下去,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但是就像纪淮安说的,她有今天,能读医,能出国,完全是受到了宋清歌的帮助,现在她有生命危险,她又怎么能坐视不理?
用力攥了攥拳,她只觉得喉头一哽,最终还是把心一横,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这样也好,只要她答应嫁给他,能一并还了两个人的恩情。不管是宋清歌还是面前的纪淮安,她欠他们的,都太多了。
得到了她的首肯,纪淮安终于咧了咧嘴角,满意的笑了起来。
战峥结束任务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月之后了。
这次任务实在是危险性极高,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他们还牺牲了一个战友,一直等国内的人把那位牺牲战士的骨灰航空接走,他们才返回来。
当时他是亲眼看到那位战友死在了自己面前,子弹距离他只有不到一寸,如果不是那位战友扑上来替他挡了一下,那么死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那样,他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小女人了。
每每想到战友在他面前惨死的模样,战峥都会尖叫着从梦中惊醒过来。
回到营地的第一件事,他做的便是跟队长告假,立刻赶回家里,去见他的辛恬。
在回去之前,他已经给她打过电话,执行任务的一个月中,他每天吃了上顿没下顿,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觉得就连她做的老干妈拌饭都好吃的像是珍馐美味,想下一秒就立刻吃到,于是在电话里便提出让她给他做。
一个半月,没见过一面,没打过一个电话,他想她想的心都疼了,听到她声音的一瞬间,他只恨不得自己穿过电话线立刻见到她才好。
然而比起他的激动,辛恬的语气却显得冷淡了许多,甚至有些敷衍,也没有说什么热情的话,就只是说自己在家里等着他回来,有话跟他讲。
虽然觉得她这样的态度着实有点奇怪,但战峥还是没有多想,所有的疑虑都被喜悦冲刷的一点不剩,他迫不及待的想立刻见到她,根本想不到还有其他的问题。
回家前,他又回到营地,从自己的穿衣柜中拿出那个一个多月前就早已买好的戒指,握在手心,带着郑重其事的心情,赶回家里。
路上战峥想到了一万种见到她的反应,他们也许会立刻冲上去抱住对方,也许会来一个深吻,也许会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一想到这些,他的心情就变得更加迫切,就连开门的时候,握着钥匙的手都在抖。
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便是熟悉的陈设,辛恬正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一看到她,战峥便立刻扬起了笑容,正要朝她走过去,可是却被脚下的东西绊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一只有点熟悉的皮箱就放在茶几旁边。
这个箱子他记得,是她的。
战峥愣了愣,看着那个箱子,“你这是……”
辛恬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视线薄凉而冷漠,没有一点温度,更没有从前的爱意,有的只是陌生,半晌,她才不带感情的说道:“战峥,我们分手吧。”
他顿时瞪大眼睛,像是傻了一样,没有听懂的话,眨了眨眼,又问了一遍,“你,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们分手吧。”辛恬一瞬不瞬的望着他又重复了一遍,没有犹豫,没有迟疑,有的只是坚定和决绝。
战峥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忽然就笑了起来,他笑的很大声,甚至有点前仰后合,最后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他才停下来说道:“一段时间不见,你怎么还学会玩这种把戏了?别闹了恬恬,这段时间我执行任务很累,不想跟你玩。”
“我没有再闹,我说的都是认真的。”辛恬无比镇定的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关于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战家三少战峥,父母早逝,和弟弟战嵘被收养,虽然被叫做三少,但是却没有一点实权,公司也不属于你,说白了,你不过是一个挂着名号的大少爷而已。很抱歉,跟你的游戏我玩不下去了,我要的是钱,既然你没有钱,我也不想跟你耗时间了。”
战峥的笑一点一点消失在嘴角,终于面容冷冽的看着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辛恬盯着他的眼睛,决绝道:“我爱上别人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