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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归玩笑,吴常歌还是靠自己一个人将傅斯晔搬到了房间。
吴常歌将人拖到床边地上喘着粗气,突然有点嫌弃傅总怎么办?平时牛高马大的看着帅,可是搬起来那可是真累。要不是自己有系统送的“力拔山河”,恐怕还真的要给他叫个120才行。
傅斯晔的房间跟他本人很像,整个空间只有黑白灰三种色调,除了必要的床品外,几乎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
啧啧啧,吴常歌看了一眼就失去了兴趣,好无趣的房间。躺在地上的傅斯晔突然开始发出了痛苦的呢喃,将吴常歌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
吴常歌微微皱眉,看起来傅总烧得挺严重的,那身湿透了的衣服显然是不能再继续穿下去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默念着这四个字,吴常歌闭上双眼生疏地将傅斯晔的衣服脱去。虽然眼睛是看不到了,但是手下那光滑结实的触感还是让她忍不住臆想连篇起来。
这傅冰块还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典型代表呀。
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她迅速将傅斯晔的外衣脱光,塞到棉被里盖好。
长呼了一口气,她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感叹这比搬傅斯晔进屋还难。
将人安置好,吴常歌又跑回自己家里,带着粉色小药箱回到了傅斯晔身边。
39℃。耳温枪已经亮起来红灯,比吴常歌预想中的温度还要高。她也顾不上其他,将人扶了起来靠在床靠背上。
“傅先生,吃药了。”吴常歌轻声出口,也不知道傅斯晔是不是真的听到了,薄唇竟然真的微张开来。
吴常歌趁机把退烧药给他灌了下去,又拿出给小悠悠准备的退烧贴,给傅斯晔的额头、后脖都贴上。
一阵操作猛如虎,傅斯晔终于安静了下来,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仿佛也褪了一些。
吴常歌虽然有点累,但看着傅斯晔那张丰神俊逸的脸色恢复平静,还是觉得挺有成就感的。
午夜,本来温度已经降下来的傅斯晔,浑身又滚烫起来。
好热,好痛。
陷入高热中的傅斯晔似乎又回到了哥哥一家出事的车祸现场,那天的烈日下,他抱着傅文优跪倒在满身是血的哥哥身旁。
画面闪过,又是在葬礼上被父亲重重打了一巴掌后脸上残留的痛感。母亲眼底的痛楚,奶奶一夜白头的叹息。
一幕一幕如同扎针一般,刺得他的内心鲜血淋漓,痛得他惊呼出声。
守在一旁打盹的吴常歌被他梦魇一般的声音惊醒。看着嘴唇微微颤抖,脸色似在挣扎,全身涨红的男人,她吓了一大跳赶紧给他量了体温。
39.5℃,这怎么又升起来了?!
“傅先生,傅斯晔,你听到我的声音吗?起来吃药。”
这次的喂药没有之前那么顺利,不管吴常歌怎么呼叫,傅斯晔始终紧紧闭着双唇。
尝试了几次还是不行,吴常歌只好用最传统的笨方法降温了。
把傅斯晔酒柜里的茅台统统倒到脸盆,她掀开被子,给傅斯晔的手心、颈部等地方擦拭降温。
直到天微微擦亮的时候,傅斯晔的呼吸终于渐渐平稳下来。吴常歌松了口气,再也抵抗不住睡意趴在床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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