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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竟让刘依看到了,怪不会敢接二连三的向自己提要求呢!
讨爷们欢心的货色
“嫂嫂,诺,珍珠我方才帮您捡回来了。”刘依小手一展,一枚圆滚滚的珍珠露了出来,只没待王弦歌细看,她便将手合了起来:“妹妹在府中活得艰难,原想着有了嫂子进门,便能轻松上一些,却没想到嫂子竟然嫌弃妹妹身份,不肯将妹妹放在眼中……”
“所以,你想拿着这枚珍珠去许愿吗?”王弦歌收起了脸上的笑:“你小小年纪便生得这般九转心肠,着实难得——不若妹妹认真想想,你的大姐夫他方才为何一句也没提起珍珠之事?”
“哎~~你也别急着说,他没发现!”王弦歌拦着刘依将要出口的话,接着说道:“他那么大一个人,脚下踩没踩东西自然比谁都清楚,所以,你猜猜,他为何没有声张?”
那自然是迷上了你的美貌,怕被刘倩知道害你受罪。
刘依心中愤愤,因着容貌,她难过了多少日子!平日里就算侯夫人陶氏让她出门,她也不敢。
她怕看到别人一言难尽的目光,那目光若有形质,能将她剥皮削骨,让她痛不自禁。
“大姐姐见了红,大姐夫许是没有心思与你计较。”刘依不愿承认是张倾云怜香惜玉,只拿当时的混乱说话:“说不定过两日~~~”
“过两日,灵堂撤了,世子下葬,珍珠在你手里,我来个死不认帐怎样?”
王弦歌微微眯着双眼,好看的眼角向上斜挑,说不尽的妩媚风流,再加上这一身俏——张倾云看到估计心都该化了,怎么会与她计较?
说不得到时为了寻个替死鬼,还会将自己摆上桌面。
刘依心中有些后悔自己太急,着了相了。
“不过妹妹也不是没有机会!”王弦歌将手里的纸钱展平放入火盆,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还是可以向夫人许愿的。”
向她许愿还不是羊如虎口,一丝好处也无!
“嫂嫂,对不起啊!”刘依低着头小声说道:“我自记事起就独自一人住在青杏院,没人关心没人问的,这突然一见到嫂嫂,不知怎的就觉得亲切,真的很想跟嫂嫂亲近亲近,就像……大姐姐与二姐姐她们那样,有个人可以陪着说说闹闹,该有多好!”
“妹妹可听过一句话叫做交浅言深?”王弦歌低着头,很专注的翻着放在火盆中的纸钱:“你与我在这里说这些,还不如多多讨好两位姑奶奶,你们是一家子的血亲骨肉,再怎么着也比我这个外姓人要强得多。”
那不是那两人油盐不进吗!
但凡能巴结到她们,她又何必这般低声下气的来求她!
刘依掐着手心,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眼泪哗啦啦的流,看上去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唉呀,五妹妹这是怎么啦,怎么突然哭成这样?谁欺负你了?”转了半晌,啥忙也没帮上的刘氏一回头,突然看到刘依哭了。
心中一松,终于找到事做了!
她几步走到刘依身边,拿着帕子又是擦又是劝,还不时的拿眼瞟向王弦歌。
那表情就只差开口控诉王弦歌欺负可怜人了。
王弦歌巴不得有人转移刘依的视线,就刘依后来做的那些事,足以证明了此人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既然养不熟,她又何需多费心思。
好不容易有了清静的时候,她低着头,一张一张的往火盆里放着纸钱,脑袋里却不断的忆着先前的那一世,她总觉得这些事情如果不常常去想,她总有一天会全部忘掉。
。。。。。。
定国公府。
张倾云住在东边最大的一处院落,他和国公夫人古氏将刘倩送入内室后,便转了出来。
到了院中,他拉着要走的母亲,期期艾艾的问道:“娘,那个,跪在灵堂里的美貌女子是谁?怎么我以前从未见过?”
古氏白了他一眼,指了指身后的房门,转身就出了院门。
张倾云贴着笑脸向着屋内说了一句:“倩娘,我送母亲回院,你好生养着啊!”说完话也不等人答,转身便急匆匆的追着古氏去了。
好不容易出了院子,到了一处水榭,张倾云急急的赶上母亲,拉着她的衣袖晃啊晃的:“娘,你告诉我嘛,你知道儿子的,一见到美人若是不存与画中,那便是吃也不好,睡也不好了!”
“你个臭小子,就知道母亲拿你没办法!”古氏抽出手点了张倾云头一下:“你要画她也不难,我日后自会帮你寻了机会——停,你先别急着谢!”
古氏脸一拉,回头看向跟在不远处的青娘:“你先将她处置了再说!”
“啊?母亲,这与青娘有什么关系,她今天一直跟着我侍候,规行距步,并无一丝错漏之处……”张倾云说到这里想了一下,恼恨的说道:“是倩娘又与母亲说什么了?!”
“娘,你又不是不知晓她那心眼,就跟针尖差不了多少,每每没影的事,她偏就要扯出半分出来!”
“青娘对她一向殷勤小意,她不知感激就算了,还天天在您跟前告儿子的状!”
“云哥儿,不是我说你,你看人也别光盯着皮面!”古氏无奈的点了张倾云一指头:“什么叫没有出一丝差错?你媳妇今儿可是差点就小产了!”
“那与青娘又有甚么关系!”张倾云心虚的说道:“那是我没站稳带累了倩娘~~~好了好了娘,大不了我日后再对她好些,又不是没保住,多大点事?”
“你这孩子!什么叫没多大点事?”古氏气闷的呵斥道:“你们结缡都两年多了,好不容易才怀上这么个宝贝疙瘩,你都不知道我与你父亲天天都在掰着手指头在那算,这算着算着都快看到曙光了,却突然发生了这么一道子事,你都不知道我都快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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