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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屿生怕竺合宜觉得,他的爱跟那些人的爱没什么不同。
咿呀咿呀哟:【嗯,我知道了。】
谢屿深觉挫败,却没有再去解释些什么。
越描越黑。
爱是做出来的。
等以后她就知道了。
谢屿曾经听过竺合宜与罗锦心她们,在群里讨论过爱情与择偶观。
当时的竺合宜语气中带着调笑与漫不经心。
但他却能感受到话语中透露出来的认真。
她说:“我觉得爱是一件高贵又严谨的事,爱一个人光鲜亮丽优秀的样子很容易,难的是爱一个人的全部。
不管是她站在光影中,盈盈而笑美好的样子,还是满身泥泞从深渊中挣脱的模样。爱是超脱外物去喜欢她灵魂的出口,并伸出手试图为她抚去满身伤痕,我觉得这才是爱。
不是男人送几件礼物,做一顿饭,多抱一下孩子就能讳之为爱,但凡他们的世界中,有另一个年轻貌美的女性出现,就像蝇虫看见了腐肉一样叮上去。
现下的那些女性,飞蛾扑火般要所谓男人的真爱,其实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宠。
把那些男人的情感放在猫狗身上,它们得到的,与她们得到的,你们会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同。
而可笑的是,为了这种低级的宠,还出现了雌竞与恋爱脑这种贬低人的词语。究其根源,祸根还是重男轻女与几千年来的父权社会女性地位低下埋下的。
女人原本得到的就少,所以只要男人只要稍微用些诱饵,就能让女性奋不顾身地赔上自己的一生。这太可笑了。”
那段话对谢屿来说,有些振聋发聩的意味。
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
竺合宜的其他观点,也很令他惊喜。
她说:“现在女性的择偶要求高吗?爱干净,顾家专一独立,有一份稳定工作。能做到这些的男人都能算优质男,可是,这只是普通又正常的大部分女生的样子啊!甚至她们都不要求外貌学历家庭。”
高考结束。
竺合宜短暂给自己放了个小长假。
她狠狠地睡了两天。
补足了被高考吸走的精气。
她打开冰箱,里面放着李姐买的新鲜瓜果。
这几年发生了许多事情。
例如,李姐从和一个嗜赌家暴男的婚姻中全身而退,带着两个女儿生活。
她这几年一直辛苦地做三份工作。
但是得到了丰厚的回报。
作为微澜公司的创业原始员工。
她这几年的五险一金跟薪资,随着公司的壮大而变多了。
竺合宜跟吕辉并不是那种拿着钱不发给员工的黑心老板。
每年赚了钱,她们会把盈利分为十份。
现在公司在高速发展。
所以留下五份投入公司的发展。
一份用于做慈善。
剩下的四份,用于所有员工的年终奖。
比如去年,微澜创收了二十个亿。
其中十亿,被拿去投资了。
剩下的,两亿用来做慈善。
在湘省的每个城市都盖了一间或者两间新的福利院。
剩下还有钱,就拿去偏远落后山区,修建新学校。
给孩子们改善伙食。
还有八亿,便是公司全体员工按人头分钱。
大家伙儿激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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