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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茹闻言,回头又认真的看了他,低头禀道:“哦,大人,夫人,奴婢想起来,的确有这事,那晚王氏姐妹让奴婢在府上找个人,说是要酬谢他,但因太晚找不到他人,奴婢便去外院帮忙找,碰巧此人在外院候着,然后让王氏姐妹看是不是他,结果还真是,但是奴婢并未参合其中,只是带帮忙找人,谁知让他误会奴婢和王氏竟是一起,奴婢冤枉!”
乔十八走上前指着王茹:“你说什么,那晚明明是你……”
“放肆,敢在这么多大人面前手指着人,还不跪下!”王姿在一旁震喝道。
乔十八恍惚下,赶紧跪下来,不敢再说话。
王姿转而看向萧静,威胁着:“萧氏女郎你若再找不到新的证据证明王茹参与此事,立即将你和这小厮打发去绝户窟,我绝不姑息,你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
从王茹进来,这女郎便没问话,之前还说迟则生变,人到跟前了到时不说话了,又听王茹的话,听着毫无漏洞,萧静又那么有把握的说是她,她心里非常着急,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仅是她,在座的每个人心里都想知道,萧静为何指证王茹,就算她认识乔十八也没什么,毕竟一个府上的,多少见过几面,实属正常。
而且就算她参与放火一事,那不过是王氏姐妹出的主意,她一个仆妇听从,最多罚几个月银钱,禁足几月便无事。
这些罪名,不足以证明什么。
乔誉也带着询问的眼光看向萧静,冷言冷语道:“王茹姑姑的为人王氏和乔氏都信得过,若你真的在构陷她,王氏和乔氏当即处死你们两人。”
说完,眼中的狠厉划过萧静和乔十八的头顶,乔十八急的爬到萧静跟前,拜托她,让她救救自己。
萧静感受到在座所有人的威胁,知道此时她若是沉不住气,定会被王茹反扑而死。
她冷静的深吸了口气,目光幽幽的看向王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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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姑姑,这事刚才你若承认,我或许可以拼尽全力保住乔十八,不让你的事情传出去,誓死保住这个秘密,但若你执意不肯承认,要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这下我真的包不住!”
萧静认真的看向王茹问道。
她冷不丁的一句,问的人一头雾水,不明白话中含义,众人相互对视两眼,皆是摇头。
唯有王茹的脸忽地一僵,像是萧静的话戳中她的心头,她木木的转头不敢置信和萧静对视,揣度她话中含义。
半晌,她嘴角微微一抽:“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说完转而扭过头,不再看萧静。
萧静跪直了身子不再和她对视,面无表情道:“既然王姑姑不懂,那我便说到你懂。”
“诸位大人,民女能否站起来向大人们回禀?”她跪的腿麻了。
乔誉点头:“你起来回话。”
萧静感谢了声,便站起来道:“大司马和夫人想要实质性的证据,这个很简单,润公子醒来就是最好的证据。”
不是说王仆妇参与送书信的事,怎地又和润公子扯上联系。
乔台献糊涂了:“我说萧女郎,你能把这两件事别混合一起说,你说话自带方言,我听着糊涂。”
萧静微微歉意礼:“大人莫急,之前民女说过,这两件事看似是两件事,实则是一件,且是一伙人所为,而这伙人中,其中一人便有王茹王姑姑。”
“大人冤枉,大人冤枉啊!”王茹立即扑倒在地大喊着。
只是在场的人被萧静说的一惊,思绪正沉溺在萧静的话中,没人回应王茹。
萧静冷笑一声:“冤枉,你现在敢让人搜身吗?”
扑倒在地的王茹身子一僵,脸朝着地,众人不知她的神情。
乔誉听到搜身,立即看了眼乔夺:“找两外院婢子,搜她身上。”
乔夺领命,快速出门去找外院婢子前来。
萧静看着众人疑惑,赶紧解释:“大人,夫人,刚才着急让人请王茹姑姑前来,是因为她想故技重施,趁着安春院后院没人,想再次向润公子下蛊毒,好在民女临走前嘱托了乔目校尉看守着润公子,否则此时润公子定会再遭毒手,以润公子是身子,再遭蛊毒祸害,大罗神仙也难救,民女若预料不错,如今蛊毒毒粉就在她身上。”
说话间,乔夺带着外院婢子走了进来。
“你们两个去搜她的身上。”乔夺吩咐。
两婢子听从着上前,将地上的王茹拉起,然后开始搜身。
等到搜到衣袖时,婢子似乎摸到了什么,王茹快她一步,伸手从衣袖中拿出一小布包,将一整个布包,一口吞了下去,速度快的令人猝不及防。
只是乔誉快速推开两婢女,一拳打到王茹的腹部,刚吞下去的小布包,瞬间又吐了出来,落在了地上。
萧静从身上拿出一块粗布,小心的将布包捡起,递到众人面前看:“这就是蛊毒粉包。”
众人没见过蛊毒毒粉,疑惑地看着萧静。
萧静说道:“可以找来带生血的肉,最好是蛇血肉。”
乔台献皱着眉:“这恐怕有点难,商阳城年下很难找到蛇,就算有,也是死的晒成干条条了。”
“若是带血的牲畜肉不容易看出,没有温血养着,长不出虫子。”萧静解释。
说着她将毒粉放在鼻尖轻轻一嗅:“这是金甲带,大梁最毒的蛇其中的一种,做成粉的话,需要一段很长的时日。”
萧静连蛇种都说出来了,众人自然相信。
听着萧静的说辞,王姿看到那蛊毒粉包,想到这几日为乔润担惊受怕,不敢置信的瞪着王茹问:“不可能,为何,你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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