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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则每时每刻都想去找四阿哥告状,她坚定的认为,四阿哥一见自己凄惨的模样,必定会为了她冲冠一怒为红颜,狠狠地惩罚这些刁奴,然后把自己接出去这小破屋子,放在手心上小心翼翼的呵护,疼爱。
侧福晋?怀有身孕?
统统抵不过她一个。
柔则想的很美,现实很骨感。
一日三餐,刘嬷嬷按时给她送来,地上哐当一放,出去就把门从外插上,连句话都不和她说。
想如厕?房间内有恭桶,随便柔则挥。
恭桶一天一倒,只有这时刘嬷嬷才会理她,骂骂咧咧的说她懒人屎尿多。
瞧着光鲜亮丽的大家小姐,原来和她们低贱的下人一样。
任由柔则花言巧语,千金许诺,百般哀求,都无济于事。
不过还真被她找到了逃出来的机会。
刘嬷嬷看管她十分尽心尽力,可只有她一个人,到底力不从心难免有所疏忽。
人有三急,这天她突然腹中作痛,急着出恭,走之前忘记把柔则的房门门栓插紧就走了。
正常门栓都设在屋内,柔则房门的门栓却是在屋外,这可是特意为柔则精心准备的。
柔则试探性的推了推门,现有点松动,立马使劲推,还真让她推开了。
柔则惊喜万分,好不容易得了机会出来,想赶在被那些刁奴们抓回去前找到四阿哥,可她对四阿哥院子实在不熟悉,如无头苍蝇般迷了路。
路上遇见了几个脸生的奴才,柔则看他们盯着自己窃窃私语,想怒斥他们无礼却记起自己随时可能被抓回去,只得恨恨的先放他们一马。
其实他们只是好奇,四阿哥院子里怎么有个疯婆子在乱窜。
有个机灵的小太监,趁众人看戏,麻溜的跑去找上头的大太监报告去了。
柔则只顾得出来,却忘了自己现在的形象。
刘嬷嬷原是粗使婆子,是被派来看管她的,当然不会也不愿伺候她,柔则习惯被下人伺候,离了仆人,她更是不会收拾。
于是柔则自第一次拆了头后便再也没梳起过,一直披头散,身上还散着臊味。
柔则早已习惯了这个形象,出来的时候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的与众不同。
不理会那几个碎嘴的下人,等找到四阿哥他们早晚都会受罚,柔则七拐八扭的,碰巧遇见了四阿哥,正小心翼翼扶着一女子,她身材丰满,小腹隆起,想必就是怀孕的侧福晋了。
据太医说,孕妇需要适当运动,有利于顺利生产。
因此饭后四阿哥央着竹息多出来走走,竹息抵不过他撒娇,松口同意。
二人才出门没多久就被柔则遇见了。
柔则形象实在太独特,她还在为四阿哥微投体贴的对别的女人呆时,四阿哥和竹息以及身后跟着的下人都已现她。
看着这个呆呆愣愣的疯子一样的人,四阿哥皱眉,挡在竹息身前,唯恐她疯伤害到竹息。
“苏培盛,哪来的疯子快赶走!”
“你们几个,快把她拉下去严加拷问,问清楚是哪来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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