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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我家王爷请来的贵客也是你想碰就碰的吗?”南陆沉着声音喝道,抬脚对着那胡大掌柜的屁股踢了一脚。
胡大掌柜嚎得更大声了。
“南陆,吵死了,还不快把他嘴给堵上。”沈柏舟嫌弃地用小指掏了掏耳朵,“太吵闹了,对你主子身子也不好。”
这话一出,南陆随手从胡大掌柜脚上脱下一只鞋子塞进了他嘴里,声音瞬间被堵住了。
沈柏舟长长呼了口气,“啊,安静多了,南陆你现在的身手可真是越来越利索了啊。”
瞧着胡大掌柜被重新制住,那少年也扑了上去,从另一边扯住胡大掌柜衣服求着他救救他爹。
胡大掌柜呜呜叫着,他想要把这些人推开,可是南陆的手死死钳着他,又用脚顶着他的膝盖,让他身子一点都动弹不得。
他努力想要挣脱来,身子忍不住扭了起来,此时一旁的少年还在继续拉扯着他的衣服。
忽地,一块红布从他的怀中露了出来,晃晃悠悠地飘到了地上。
红肚兜
此时,院中正好有小风吹过,那块红布再次晃晃悠悠地往众人面前滚了两圈,正好露出了上头的鸳鸯戏水。
院中再次安静了下来。
李玄知看着被吹到自己脚边的这块红肚兜,忽然转开了脸,耳根红透地剧烈咳嗽了起来。
而苏婳此时正跟着大家一起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先看了一眼那栩栩如生的鸳鸯戏水,又看了一眼胡大掌柜脏兮兮的亵裤,最后看了一眼那门窗紧闭的后院小屋。
忽然人群中有人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紧接着众人的眼神都暧昧了起来。
胡大掌柜双眼紧闭,整个身子都抖了起来,也不知是气得还是羞得。
只有少年不受影响,还在坚持不懈地摇着胡大掌柜让他救救他爹。
苏婳看着那个少年,暗暗啧了一声,心里想着一会儿回去可得让二婶娘给他多加些工钱。
这也实在是太敬业了!
这时,李玄知的声音淡淡响了起来,“我想起来了,你是胡叔吧?之前,我去忠义伯府找友和的时候,我们见过。”
话音未落,胡大掌柜的身子微微一僵。
这反应落在李玄知眼里,他转头对着南陆道,“去把郑世子叫来吧,就说铺子出事了,让他来解决一下。”
说完,那胡大掌柜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忍不住又要挣扎起来,烦得南陆抬手劈在他后颈上,这才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郑友和来得很快,不过片刻,他的身影便出现在了药铺的后院之中。
他皱眉打量着这间铺子,他带来的侍卫把围观的那些闲汉都请了出去,这时有一人忽然抓住了苏婳的手。
苏婳被抓得一个趔趄,她转头看向来人,却发现是脸色古怪的苏二夫人。
“二,二婶娘?”
此时苏婳身边的人也都走得干干净净了,郑家的侍卫正要把她们也一并赶出去,李玄知开口道,“跟我一起来的,不用出去了。”
郑家的侍卫一听朝苏婳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
李玄知看向郑友和道,“本也不想麻烦你的,但是……”
说着,李玄知又踢了踢脚边的这个肚兜,看着地上口鼻都流着血的老汉道,“只不过现在出了事儿,这掌柜原是你们府上的大管家,我看他解决不了事情就把你叫来了。”
郑友和听得此话,侧头看了一眼此时昏死在地上的胡大掌柜,颇为惊讶地喊了一声,“胡叔?”
李玄知又看了南陆一眼,南陆这才上前把胡大掌柜弄醒,顺便把他嘴里的鞋子也拿了出来。
胡大掌柜醒转过来,在看到郑友和时他的身子再次一僵,撇开头去。
郑友和蹲在他面前问道,“胡叔,你不是说要回乡下养老去了吗?如今怎么在这儿看铺子?”
胡大掌柜不吭声,郑友和还待再问,一旁的少年瞧着更能主事的人来了,忙跪在郑友和面前求他救救自己的爹。
郑友和皱眉道,“跪我何用?我又不会看病,你该去找这间铺子里的大夫才对。”
李玄知忽然奇怪地看了郑友和一眼,犹疑片刻道,“这铺子不是郑家的吗?你自家的铺子不知道有没有大夫吗?”
“郑家的?”郑友和也回头奇怪地看了李玄知一眼,摇头道,“我们家没有卖药材的铺子,祖父说不做这药材生意,这药材虽然赚钱但也怕出事或是碰上恶意闹事的。”
这话一出,在场的除了事先就知道的苏婳和苏二夫人,其他人眼中都浮起了惊讶。
毕竟,刚刚胡大掌柜喊着这铺子是郑家的时候大家可都听到了呢。
沈柏舟余光瞧见地上的老汉突然抽搐起来,忙蹲下身一手把住他的脉搏,另一只手夹着三根银针插在他身上的穴位上。
苏婳瞧着这光景,心中不由感慨这也演得太逼真了些,耳边忽然听到苏二夫人悄悄道,“这两个人不是我们安排的。”
苏婳愣住。
苏二夫人在她耳边接着道,“我们的人本来已经准备好了,结果还没来得及出去,这个少年就背着老汉冲出来了。”
“所,所以,这个老汉是真的吃药吃坏了?!”苏婳抬手捂住嘴,眼睛睁得圆圆的。
李玄知注意到了苏婳表情的变化,他刚想问一句,沈柏舟急切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快,快去找些牛黄来,给他喂下去!”
院子的众人皆是一愣,还是苏婳最先反应过来,她提起裙子就往药房跑,嘴里还问着,“除了牛黄,还要什么吗?”
“再去弄些半夏来,我要以毒攻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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