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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我特意在大姐散心的小道安排了人,你都没瞧见,大姐当时小脸就白了,这会儿怕是已经暗戳戳的赶去南疆了!”
“做得好!”
乔霄霄得意的扬起唇畔,“被她压了十七年,如今总算可以翻身了,哼,佛堂里那个也别放过,把大姐去寻二皇子的消息说给她听。”
佛堂?那不是乔涟漪的母亲,丞相府的大夫人一直深居的小角落吗?
乔卿卿反应过来后,在心中直呼好家伙!
合着这蛇蝎女人,是要让乔涟漪的母亲忧思成疾啊!
见招拆招
乔卿卿暗自握拳,可乔浅浅的声音还在继续:
“二姐还用对付她吗?这些年大夫人从未出过佛堂,父亲也从不踏足,不过一个活死人,干嘛还费心……”
乔霄霄一道凌厉的目光扫去,乔浅浅识趣闭嘴。
“你懂什么?只要她还在,我母亲就永远是平妻,说是平妻,还不是低正妻一等?京都的贵女圈,哪个不是对我表面恭敬,暗地嘲讽?”
说到这里,她又暗暗攥紧手中的锦帕:
“哼,只有她死了,父亲才会考虑升母亲为正妻,待到那时,我就是名正言顺的丞相府嫡女了,再加上太子妃一位,往后去,谁还敢对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二姐说得对!到时候,旁人也会高看我一眼!”
乔浅浅附和着,脸上的愚蠢隔着瓦砾直冲乔卿卿脑门心!
乔卿卿再也听不下去了。
“走吧走吧,我有傻杯恐惧症。”
贼鹿轻松将她扶下房顶,道,“现在去哪儿?”
“去佛堂。”
二人轻松躲过守卫,很快便出现在佛堂外。
这里是偏殿,鲜少有人走动,可乔卿卿还是晚了一步。
她赶到时,婢女已经将消息传递。
乔卿卿远远望去,摇曳的烛光在窗户纸上投下一个环状的影子,紧接着,一个女人慢慢踩上高出。
“快,救下她!”
乔卿卿拍了拍贼鹿肩膀,对方一跃而起,卷起一尾清风。
“这么瞧着,还挺灵巧嘛~”
乔卿卿也抬步进了寝房,在贼鹿出手之余,眼疾手快的熄灭烛火,接着搬起一旁的矮凳,用力往地上一砸!
“砰!”
不到片刻,四周恢复静谧。
女人在扑腾,然,贼鹿体格大,很快就将她制伏。
“母亲,是我,别出声!”
乔卿卿低低唤了一声,女人愣怔住,终于老实了。
许久,直到确保婢女已经离去,她才示意贼鹿松开禁锢:
“母亲,你这是做什么?”
“涟漪出门寻二皇子,被人……投湖自尽了……我可怜的孩子啊,为娘苟延残喘至今,就是为了她能在府中安稳度日,如今她都不在了,我还有什么理由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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