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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紫月故意学做了某人的笑意姿态,连动作与开口的嗓音调子都无分毫之差,“王爷喝杯茶吧!”
景衍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又偏过头望了望一旁乐得自在的白软软,一时火冒三丈,终是忍不住一脚就给人踹了过去。
“凭你也配?滚!”
紫月被踹得后仰,一举磕倒在地上连爬起来都困难,青玉茶杯碎了一地,热茶洒了她一脸,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狼狈可怜。
白软软赶紧上前,命令人将摊在地上不断吐血的紫月给抬了下去,她千叮咛万嘱咐这三王爷是个暴龙,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儿。
可惜啊,这人不听,全做耳旁风,硬是要抢着上,这下可好了,估计回去就剩半条命了,寻常弱女子哪里经得起那一脚。
“王爷消消气,可要用些莲花糕,小厨房新做的,可好吃了。”
“吃吃吃,你个憨货就知道吃,除了吃你还知道些什么。”
景衍心情不好,当场就发了一通脾气,瞪着身侧的人威压十足,猛地一把就摔了所有糕点茶具,眼神犀利到令人不寒而栗。
周围人接连跪倒,高呼:“王爷息怒。”
白软软同样不敢抬头,看着地上那糕点,委屈而又可怜,滴滴泪水滚落,无声寂静。
男人愣住了,突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他都还没说发落呢,怎么人就哭了。
“喂,你,你别哭了。”
“你起来,本王,本王不罚你就是了。”
某狐彻底慌了,蹲下身为人擦拭眼泪,他只觉得这一滴明明就轻如鸿毛的泪水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仿若在手中化成了熔岩,灼得他浑身都疼。
“别哭,别哭,不就是糕点吗?本王让后厨再给你做,将所有你想吃的都做一遍怎么样?”
景衍不自觉放低了声音,也不管周围人惊叹的目光,因为他的心思此刻全在面前这个低声啜泣的小女人身上。
看着人布满泪痕的小脸,他也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一被什么东西给给狠狠扼住了一样,全是酸涩与苦闷。
某狐再也忍不住,像是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般,不由分说强势地抓了面前人的手,附身过去,用低沉的嗓音轻诉道:“软软,别哭,我错了。”
男人好闻的气息扑面而来,白软软彻底愣住了,如冰雕一般,他他他,刚刚说了什么!
景衍是在跟她认错?跟她?就在刚刚?妈呀,自己不会是幻听了吧。
少女傻傻地望着人,连眼睛都不敢再眨一下,满脸地不可置信。
傲娇狐狐被面前人的小傻样给逗笑了,再也忍不住,直接右手强制性一拉,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一举就将人给抱了起来。
男人的手臂如同钢铁,坚实而有力,眼神充满了歉意与宠溺,呼吸温热而又轻柔地吹拂在她耳边,毫无方才剑拔弩张的怒气。
他抱她的力道很重,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嵌进怀里,白软软的心猛跳,堪比小鹿撞墙已经撞得头破血流。
坚实的胸膛,温热的怀抱,浑身上下都是人无比好闻的味道,天哪,她不是在做梦吧!
本王认输了
景衍轻挑了下眉毛,微微勾唇一笑,直接就将人给抱入了房中。
白软软其实生得不矮,身高大约到他下巴的位置,不过骨架却是瘦小的,身上纤细苗条,却因为最近跟着某狐被大补的汤汤水水养着,便发育得丰满了些。
小姑娘此刻侧脸正靠着他的胸膛,双手自然地环抱在他的脖颈上,力道不轻不重的,存在感却极强,甜甜的呼吸落下,使得景衍不由有些心痒。
不得不在心中默默感叹道,这怀中人果真人如其名,香甜软糯,跟块糕点似的,不,应该是比糕点的滋味儿还要好。
随着“嘭!”的一声,房门随之紧闭,白软软这才反应过来,她,她她她,此刻还在这杀神的怀里。
真是大白天见了鬼还是这三王爷中了邪,平日里高冷腹黑烦女人烦得要死的人,如今这是
白软软还真有些被惊吓到了,眼里含着泪珠呆愣愣的,方才所有委屈的哭意都被吓了回去,只能傻兮兮地唤了一声“王爷!”
而景衍却并未在进屋后就将人放下,反而是直接一脚勾开了书案旁的椅子,就保持着抱着人的姿势坐了下来。
小姑娘蠢呼呼的样子还真是可爱,眼珠子滴溜溜的,满是不解与不敢置信,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灵动可爱。
“王爷,恕奴婢斗胆,你这是,这是什么意思啊?”
她就是反应再慢也知道此时此刻他们之间不一样了。
“是本王做得还不够明显吗?”
景衍笑了笑,突然就低下头,往眼前的软糯亲了一口。
“白软软,本王认输了,以前你说的话还作不作数?”
“不,不管还作不作数,你都是我的了,别想跑。”
缱绻而霸道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男人微凉的指尖轻轻抚了上来,在她脸上不紧不慢的摩擦着。
而另一只手臂正呈一副完全占有的姿势在人腰间紧紧哭着。
白软软感受着腰肢不断收紧的力道,只觉得心里好似落入了一个巨大的炸弹,一瞬间就将自己的魂儿给炸到了天上,飘了
“不是,王爷,你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小姑娘二话不说就对着自己胳膊狠狠来了一下,“嘶,好疼。”
妈哎,这不是做梦,她出息了,上京城最难搞的冷面阎罗如今竟然在跟她告白。
景衍叹了一口气,深邃上挑的眸子满是心疼,将人一股子往怀里又猛地按了按,弧度优美的下颌抵着她发顶蹭了蹭,好似恨不得将人揉进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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