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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族天生便极具占有力,人类意志薄弱,元神毫无抵抗之力,他便是引诱她又如何,想要的就该努力争取不是吗?
不管用什么手段,他只要白软软的心神无时无刻地都在自己身上。
天狐一族向来两个极端,不是滥情便是专情,她招惹了自己,就必须拿整个一生来赔。
景衍享受着床上人对自己的痴迷与疯狂,默默将人搂进怀中,纵容一般将自身更多的肌肤奉献,任由那双小手探进探出
只是可惜光线昏暗,白软软根本看不清少年趋近失控的样子。
他浑身都因为被过分触摸而泛起了滚烫的红意,眼眸中在金色泛滥,为了不暴露只能紧闭,独留那纤长的羽睫如振翅欲飞的鸦蝶一般,轻轻颤动。
好看的长眉皱起,恍若水波泛起涟漪,又好似山峦舒展,绯红的唇瓣挂着妖冶的笑意,尽是满足与依恋。
白软软早已意乱情迷,连元神都开始震颤,她不是人类,凡人想要诱她动心其实很难,花妖本就心灵纯净,就算是同族也很难动其本心。
所以此刻她深深的明白,自己是真的为这景衍这具身体,这个人所切切实实的心动了一瞬。
男人的上身已经被扒了个干净,他不再刻意纵容,而是开始反客为主,一个俯身便将人压回了被褥之中。
滚烫的唇瓣印上了少女雪白的颈窝,再慢慢朝着她最敏感的耳垂进攻,试探地轻触,温柔的啃咬,辗转流连,轻柔与激烈并存,只为带给身下之人最好的疼宠。
白软软只感觉每一次亲吻都好似一串串电流横穿过身体,耳膜里能清楚地听到人克制而又粗重的喘息声,周围也全是他干净好闻的味道。
只是那雪松的气息淡了,反而多了几丝令人闻之上瘾的甜与魅,恍若开在危险无人区的玫瑰,绯红而诱人,却又因为无法采摘而令人望而生畏的同时无限渴望。
他的唇舌柔韧而又极具占有力,在慢慢的叹息中,从她的锁骨滑落,却不敢再继续深入。
少女被温热宽大的手掌捂住眼,男人的手指不再如白日的冰冷,多了几分炙热。
眼角的泪水被轻柔抹去,她顺从着闭上了眸子,慢慢平复。
唉,多好的时机啊,多q弹的腹肌啊,这么会亲,人怎么就偏偏不行呢!
白软软再一次深深感叹,他捂住她的眼无非就是无法面对罢了,她懂!
刚好她也不知为何突然就泛起了困意,于是再不管任何转瞬便睡了过去。
而景衍也确实不方便面对她,因为身后那九条白中带银的狐尾早已在月辉中开始肆意招摇。
银色倾斜了满地,连头发丝带着光辉,男人额心朱红妖纹流转与眼下泪痣交相辉映。
某狐再一次翻车了,明明是他勾引人,可他动的情却不比她少
变色龙属性
夜凉如水,暗夜沉沉,唯一的月色也渐渐隐入了云层里。
星子消失不见,浓墨般的黑重重涂抹于整个房间,可这并不影响景衍清楚地望向怀中人。
因为动用了妖力的缘故,小丫头睡得很熟,整个身子都蜷进他怀里,小手还扒拉着他的衣襟,看起来乖巧可人。
男人舒心一笑,很是满足地在人额头留下一吻,这可是她主动抱着自己不让走的,既然盛情难却,咳!他陪着睡一晚好像也没什么吧。
某狐抿了抿唇,心安理得躺下不动了,屋中的甜腻还未散去,而在他鼻尖下的味道更甚。
看来他得以最快的时间找回了妖魄,若不然爱妃要着急了。
四周很是安静,只有怀中人柔柔的呼吸声,两人相拥入眠,倘若白软软此时醒来,便可看见挂在床沿的交缠的几条巨大银色,正轻摇摆晃,分外悠然
甜蜜的时光很快一扫而过,天空慢慢由鱼肚白转成微微的淡青色,晨光铺散开来,仿若为一切开始点亮新的希望。
床上的少女依旧睡得香甜,只是某狐小心翼翼地爬起了身,尽管再不舍怀中娇软,可今日之事终究要拉开帷幕。
男人轻手轻脚的下了床,顺带还细细检查了一下,没办法,他不知道自己昨夜是否有掉毛,不过还好,最近不是换毛期,应该是没有的。
检查一切如常后,景衍满意地摆了摆身后的尾巴,用妖力收起,最后替人掖完被子才悄悄地出去了。
影一早就在外面的暖厅守候,终于在喵喵望眼欲穿之际某狐出来了。
“王爷,请更衣,司玉已经在外等候。”
女流氓变成侧妃是指望不上了,今日大事要紧,所以影一也起了个大早,专程伺候着自家主子更衣。
只是随着人影走近,喵喵护卫难免有些僵了爪子,有些欲言又止,什么人敢在殿下身上留下抓痕,这不言而喻。
顺着下属的目光景衍也发现了自己身上的痕迹,还有脖子上结的正好的小草莓。
“咳!换一身高领的吧,冬日是有些冷。”
影一嘴上应承,实则整颗心都僵木了,听听,听听,这是什么鬼话,天狐一族因为皮毛厚实,最不怕的可就是冷,是妖界出了名的抗寒之体。
怪不得他阿爹常说,一个优秀的男人只要碰上爱情就会变成傻子,原本他是不信的,可如今
唉!殿下糊涂啊。
尽管如此,忠心的喵喵护卫还是为男人换了另一件竹青色的袍子,腰系环带,外搭纯白银纹祥云披风。
很快一切都整装完毕,代表着三皇子身份的马车也正式由皇家驿馆驶去了陈府,而原本在云山雪苑的景衍也如期出现在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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