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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邪火发到自己身上了,秦云一个寒颤,恭敬道:“是,殿下。”
沈清霜赶紧爬起拉着秦云:“好汉,你等等。”
“我不敢等。”秦云悄悄指了指椅子上的人,也是怕得要死。
沈清霜一狠心,一跺脚:“殿下,我把你娘的病治好,这件事咱们就两清了,你看如何?”
顾谨灏的娘就是先帝的宠妃贤太妃,自一年前先帝去世后,她就一直病着,御医看了许多次,开了许多药,总是不见好,还有每况愈下的趋势,这是顾谨灏的一块心病。
也正是怕看到母妃的病容,他不敢常去寿安宫。
骤然听到沈清霜这么说,顾谨灏像是听错了,狐疑地望着她。
她清了清嗓子:“我没开玩笑。贤太妃的病,我能治。”
在他说话前,她颇为豪迈道:“治不好,我的命给你。治得好,我们所有恩怨一笔勾销。你干不干!”
而是他们不敢治
顾谨灏答应了,能拿命来赌想必不敢瞒骗他。
勉为其难派个丫鬟去沈府知会沈南方,只说她女儿深得贤太妃喜欢,所以留在宫中住一晚。
沈南方开始以为不孝女又惹了什么乱子,听到口信后终于放了心,给亡妻上了柱香,感谢她庇佑。
次日一早,顾谨灏带着沈清霜进了寿安宫。
贤太妃四十岁的年纪,虽然珠翠满头、雍容华贵,但病容憔悴,两眼黯淡无光。
顾谨灏昨日刚失所爱,今日见母亲这般,悲从中来,眼中满是痛楚。
“儿臣参见母妃。”
见他行礼,沈清霜忙跟上:“臣女参见贤太妃娘娘。”
贤太妃苍白的面上挤出笑容,招了招手:“谨灏,你很久没来看本宫了,过来坐。”
顾谨灏坐她旁边,微笑道:“儿臣近日有些忙,过些日子就好了,会常来看母妃的。”
贤太妃点头,拍了拍他的手,一脸慈爱。这个儿子,是她在人世唯一的挂念了,若不是放不下他,自己早随先皇去了。
看沈清霜跪在那里,问道:“这个小丫头本宫第一次见,她是谁啊?”
沈清霜听问她,忙上前道:“太妃娘娘,臣女是沈南方的女儿,会些医术,所以向殿下请缨来给太妃娘娘医治。”
“是的母妃,她说治的好,所以儿臣带她过来一试。”
贤太妃并不抱希望,叹道:“御医院这么多御医都束手无策,你一个小丫头”
她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沈清霜也不计较,浅浅一笑:“恕臣女直言,并非御医束手无策,而是他们不敢治。”
此话一出,贤太妃与顾谨灏都为之一愣。可她眼中清澈真诚,并不像妄语。
贤太妃微微叹了口气,屏退了左右,仅留贴身侍婢玉平。
她摩挲着腕上的玉镯,晶莹剔透,如同这小丫头的心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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