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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碎裂的声音惊醒了屋子里沉睡的人。
等他们穿好衣服跑出来,几个搞破坏的人早就跑的没影了。
“造孽啊,这是哪个小王八羔子,来砸咱们的窗户,不得好死啊!”有村民坐在地上,看着自己家破损的窗户,嚎啕大哭。
村长看着一地的碎玻璃,脸色阴晴不定。
有眼尖的看到村长的表情,意识到了不对劲,悄悄凑过去,低声说:“村长,是有什么不对吗?”
“哪个小王八羔子能这么大半夜的来砸咱们的窗户,咱们最近什么人都没得罪,这附近就剩下咱们一个村子了,上哪找其他熊孩子去,我看啊,这事有蹊跷。”村长一双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
“您是说,有人故意捣乱?”
“哼!咱们最近得罪的人,就剩下林氏集团了,这件事,很难说和他们没有关系!”村长冷笑一声,“这是给咱们警告呢!”
“啊?那怎么办啊,林氏的人,咱们可得罪不起,不会是咱们要价高了吧!”有人开始担心!
“慌什么!”村长喝了一声,说:“等我回去想想办法,林氏连警告我们的办法都想出来了,说明真的没对策了,这种时候,咱们更不能自乱阵脚!”
他挥挥手,让大家都散开,玻璃的碎片等明天早上再收拾,回到自己的家里,村长立刻拨通了手机。
“先生,我们村子的窗户,今天晚上被人砸碎了!”村长等到手机接通,立刻迫不及待的说。
“不用担心。”手机那边的声音冷静的过分,“我们的人一直留在村子里,你放心,属于你们村子的补偿金,一分都不会少,明天等新闻,如果有人采访,记得机灵一点!”
“好的好的,您放心,我们都知道该怎么办!”村长在手机这一边眉开眼笑,多亏老天送来个贵人,要不然他们还不知道应该怎么要补偿金呢!
在村长没有看到的手机另一边,调酒师挂断了手机,转头对姜南溪说:“南姐,从城中村拍的视频,已经传过来了。”
他把视频传到了姜南溪的电脑上。
病房里非常安静,只有姜南溪在看电脑的声音,期间主治医生来过一次,看着调酒师的目光非常微妙,似乎是误会,姜南溪肚子里的孩子是调酒师的。
姜南溪不在乎主治医生怎么想,只要他不把自己的秘密说出去,她就可以不在乎名声。
视频是用夜视的镜头拍摄的,很清晰,能看出来是几个人在蓄意的搞破坏。
姜南溪从头看到尾,确定不会被人看出其他端倪,对调酒师说:“找营销号,把视频放出去,再买水军,务必要把事情闹大,另外你去一趟主治医生的办公室,把我怀孕的病例销毁掉,这种东西,绝对不能留在医院里!”
主治医生一时的承诺没有用,姜南溪要的是永久的保守秘密。
第二天早上,早高峰,人们坐在地铁上,正是要刷手机的时候,一条新闻闯入他们的眼睛里。
【林氏集团威胁强拆】
他们点开视频,看到的就是几个人在砸城中村村民家里的窗户,仔细听,还能隐约听到对话,似乎是什么“办好了”“快点走”之类的。
这个营销号配的文字也很引导舆论。
“都说二十一世纪了,咱就说现在还有人搞强拆这一套,是不怕牢底坐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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