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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顾衔章学着她的语气,放柔声音,“顾大人,你真是全天下最好的驸马。我最喜欢你了。”
宁久微愣了愣,拿在手里的点心都顿住了。
“顾衔章。”她回过神,耳朵不自觉地一阵阵泛热气,“你——你放肆!”
“本公主怎么可能说这种话!”宁久微恼羞地握紧手中的扇柄,腿也从他身上利落地收了回来,“不可理喻,你休想!”
她是公主!
公主才不会说这种话,怎么可以?!
要说也是顾衔章对她说。
他才应该说——明宜是全天下最好的公主。
顾衔章低笑了两声,胸腔震出的声音传入她耳朵里,将她的脸颊也染红了。
“不许笑!”宁久微嗔视他,“顾衔章你过分,天底下哪有你这么做驸马的。我最讨厌你了。”
顾衔章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袍,问她,“那公主觉得驸马应该怎么做?”
宁久微别着脸,“反正不是你这样的。”
她耳垂上的玛瑙海棠耳坠左右摇摇晃晃,红色的玛瑙被白皙细腻的颈衬得更暗红流欲。
顾衔章的目光从她侧脸往下,流连几许。
他移了位置坐到她身边,微微侧过身,半个身子便能将她拢住。
“那你说,是怎样的?”顾衔章呼吸贴在她脸颊旁,垂眸近距离地看着她。
宁久微缩着肩膀躲,却正好躲进他怀里。她停了一下,顺势靠在他胸膛上。只不过仍是侧着脸。
宁久微若有若无地哼了声,没作声。她长长的眼睫低垂,轻轻地一扇一扇。
一般这种时候,她都是想,也愿意让他哄她的。
顾衔章亲了下她的脸。
宁久微躲了一下,没动。
他继续亲。从脸颊到唇角,温热的呼吸缭绕着她,而后慢慢往下,缠在侧颈上。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顾衔章搂住她,另一只手摸到她的衣领。
宁久微呼吸轻了一瞬,拽住他的袖子,“不行。”
御驾出行这么多人,这会儿弄乱了衣裳,等到了行围场她还怎么下马车见人。
顾衔章隔着衣领咬了咬她的锁骨,低着声音道,“不弄乱。”
他将她的衣襟妥帖地解开一些。他的气息贴在她耳边,又低又沉,“隔着衣服,嗯?”
宁久微没能继续拒绝,她刚推了他一下,话就没在了他的唇齿里。
她始终想着不能弄乱衣裳和发饰,无法完全抗拒的这之间,仗着她一点声音和动静也不敢发出,他肆无忌惮。
宁久微花了很长时间才平复呼吸,恢复力气。
顾衔章倒是说到做到,没有弄乱她的衣裳和发饰,发丝也丝毫未乱。公主殿下除了脸色红润眼波春色之外,什么也看不出。反倒更妖美了些。
不过公主又生气了。
因为她想要的是哄,不是欺负。
顾衔章那是欺负。
下马车的时候,宁久微才觉得腿有点软。对顾衔章的所作所为越想越过分,他要来牵她,也被她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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