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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户养猪的主人很强势,脑子里竟往不好处想。不是想趁机会偷猪,也是离家太久性干渴,想和老母猪做爱。
他脸红脖子粗,坚持拉着骡子去派出所。说经骡子一夜,连抱带压,,就是没有其他想法,怀着崽子的母猪被折腾的,能不能顺利生下小猪,两说着。
要是真被怀疑是个猪奸犯,这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冤枉。因为人们的好奇心,没有影的事都能无中生有,何况自己真的抱着老母猪睡了一夜!
骡子很怕闹大了传出去不好听,好说歹说,赔了五十元钱,这接近他半个月的工资。留下工作单位地址,才得以脱身。
路上骡子直纳闷,我再贱,也不能当猪奸犯呀?是了,冬夜太冷,猪身上热,我做梦抱着女人热身子睡,这就是那头猪了。几十块钱花的也不算亏,要不是这头母猪暖和着,还不得冻死?
不过事过多年,谁要在他面前无意谈公猪、母猪的,骡子准跟人家翻脸。
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秉性,这也叫矛盾的特殊性。
才要上任的厂长也就是总经理巩北化,深谙此道,他已经有了治理好这个厂子的办法。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先,他要从骡子下手。
骡子进了办公室,先大喽大架站在大板桌对面。不用招呼,一屁股坐在专为来人设立的真皮座椅上。
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大腿搁在二腿上,鸡巴搁在蛋子上。翘起的脚做着上下运动,间杂着环绕运动:厂长,你的座椅,不,我坐的这把椅子,真舒服!当官就是和老百姓不一样,变着法的享福。真是老古语说的:是荤强似素,是官强似民,是棵秫秫高似草,当官就是好呵,喝酒都不花自己的钱。
说到这里,骡子现,自从进了办公室,巩北化是一言没,只是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眉梢陡竖,嘴角下垂,乌青着脸,冷冷的瞅着自己。
骡子头上、身上,不由得冒出了汗。都说当官的有瘆人毛,还真是这样。嘴里的话马上不再流利了:头,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这样看得人骨头缝里都寒?
巩北化还是没有搭话,两只眼睛,开始上上下下的在他身上打量。又有阵凝结似的紧盯着他的脸,像是在数他那寥寥无几的鼠须,和他盘在头上屈指可数的珍贵的长毛,还像是要锥入他的思维。
骡子这才知道什么叫不寒而栗。
他翘起的脚不知不觉的放了下来,弯曲的膝盖有节奏的抖颤着,两只手多余的没地方放,只能左右互捏着指关节:头?老总,您找我有事?骡子诚惶诚恐的问。
巩北化看看火候到了,两肘从老板椅的扶手上,挪到大板桌,成人字形支在那里,两只手掌互相抱着,像个硕大的人头。他轻轻的咳嗽一声,嗓子有些沙哑:听说你是个酒酕,我准备请你喝酒。
骡子屁股像被蝎子蛰了一下,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这是那个不通人性的背后糟蹋我?老子吃喝自己的,没耽误干活,又不是花公家的钱……
巩北化嘴角翘翘算是笑了,打着手势让他坐下,示意别激动。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总经理怎么上来就揭人的疮疤?
骡子头上绽着青筋,胸脯一起一伏的,还是乖乖的坐下了。在这样强势、名声又好的头面前。他可不敢随便乍翅。
你不好酒?总经理不温不火的说着:我可是前几天听说你又干了件挺轰动的事?
前几天,骡子到工友处喝喜酒。喜事嘛,加上几个人又投机,酒自然就多用了几杯。
大夏天的,酒意正浓,踉踉跄跄捱到单人宿舍,扯开蚊帐钻进去和衣就睡。也是该着出事,相隔几个房间的,才分配来的大学生王玉宝,初次上阵就碰到了酒场高手骡子。在酒桌上哪里经得住劝,三杯两盏就喝多了。
入了夜,整个单人宿舍传出来的酒鼾声,顺着走廊恍如傍晚的海潮,此起彼落。加上肚子里的酒精作怪,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到了下半夜实在忍不住,半眯缝着眼,一溜小跑进走廊尽头的厕所,大呕特呕起来,呕的连苦胆汁都倒了出来。
呕完,这才好受些。王玉宝用卫生纸擦擦眼睛嘴巴,想平心静气的找自来水管漱漱嘴。睁大眼睛望去,惊得汗毛都直竖起来。自己怎么跑到骡子的床前吐了那么大一摊,酒臭饭骚的实在难闻。
原来,骡子自己住的宿舍和厕所挨门,大夏天又加上酒醉,进屋就睡,没有关房门。王玉宝半眯着眼,急急忙忙要吐,钻错了房间。
怎么办?略一考虑,王玉宝赶快找来扫帚簸箕拖把,想趁没人知道的时候赶快清理。
谁知,这时骡子屋里,传来窸窸窣窣有人起床的声音。王玉宝一吓,赶快躲进自己宿舍。
就听骡子的翻身声、撩蚊帐声、穿鞋声,噼里啪啦人摔倒的声音传了过来。有人结结实实的摔倒在地上。
好一阵子,骡子好像清醒了些:哎吆…哎吆…我的娘唉…我没吐吔?可摔死我了。就听他哼哼唧唧挪动到厕所,爽快淋漓的尿了一大泡,又哼哼唧唧的挪到床边,吱吱嘎嘎的上了床,不一会鼾声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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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宝趁着间隙赶快去清理呕吐物,所幸,王玉宝做的一切,骡子都不知道,他喝得太多了。
一连几天,骡子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也没见他嚷骂过什么,大概他以为自己是木匠做枷,自作自受。
王玉宝和骡子同到浴室洗澡。看到骡子咬牙切齿的强撑着到池子里泡澡,屁股上青青的一大块淤青,活像才出生孩子的胎记。
王玉宝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别人疑问,哈哈大笑的他,说出了几天前的秘密,骡子才明白了那晚摔倒的原因。
巩北化说到这里,眼角都打起了皱褶。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件事,小单位大公司无人不晓,大多的结果是哈哈一串。
骡子见厂长说到这事,自己也忍不住笑了,黄眼珠一转:老总,你只听了前半段,没听后几句?见厂长眼睛亮亮的看着自己。骡子摇头晃脑的说:王玉宝说完,我想了想对他说。第二天,我起床现裤头硬的像抹了层糨子。心想,我老罗是每周必向老婆交公粮的人,怎么还能抖缰扬鞭跑大马?这要是让老婆知道了,还不疼得骂几天大街?
说完,自己咯咯的笑起来,骡子就是这样一个鸭子死了嘴还硬,不肯吃亏的主。
巩北化笑完,脸上又沉如潭水:我们的产品好久没卖出去了。这次有个大活,咱们无论如何都得干好。现场状况不好,吊装你要露一手。
骡子下巴一扬,很傲然的说:吊装的事,你放一百个心吧。
这次喝酒,我单独请你自己!完工后,我再请一场,请的是全厂,庆功酒。话说过来了,面子我是给你了,规矩你得遵守,班前、班中不许饮酒。
保证做到!看到厂子这样给面子,骡子当即表态。
好,望你说话算话,巩北化和骡子击了一下掌。
男子汉,吐口唾沫砸个窝,谁要说话不算话,不是个站着尿的!骡子的话总是带股骚味。
巩北化上任后的第一个工程终于开工了。这个工程累计不过万把余平米,由于科技含量高,属于两月不开工,开工吃半年的工程。生产过程一律的自动化,质量效率都是杠杠的,吊装过程可就费了难。
这是给城市污水河加盖的工程。河的北岸是密集的城中村,根本没有施工条件。河的南岸,倒是有条单车可以通过的小路,可困难的是沿河高处是高压线路,中部是密集的军用光缆和丛生的树林。人抬肩扛安装大板根本没有可能。机械作业,无论是军用光缆和高压线路,都是沾不得惹不起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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