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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少安官做得再大,终究是臣。
臣子岂能得罪君王!
秦老夫人连忙道:“长公主,少安先前为拾九所蛊惑,才得罪了您,请您宽宏大量,不要与他一般见识啊。”
墨萝嫣却忽道:“秦老夫人,你知道本宫今日前来礼佛,所为何事么?”
秦老夫人看着墨萝嫣的脸,心里知道,却不敢说,只道:“老身不知。”
“你看看本宫的脸,你可曾知道本宫有多痛苦?”墨萝嫣抚上黑色的伤疤,眼中浮着浓浓戾气,“当日之事,本宫一天也不能忘,那笔账迟早要还回来。拾九害了本宫,本宫必定会加倍还给她。而你将军府助纣为虐,本宫亦不会放过。”
“长公主,将军府实在冤枉啊!”秦老夫人不由得抓上墨萝嫣的手,“拾九与将军府毫无关系,她从嫁进来便怀有二心,从未尽将军夫人之责——”
“拾九是将军夫人,单就这点,便与将军府撇不开干系。”墨萝嫣打断她。
秦老夫人脸色凝重:“老身马上回去,让少安休妻!”
“等等。”墨萝嫣拉住秦老夫人,脸上露出了温和笑意,“本宫心有一计,既能报本宫之仇,又能让秦将军顺利休妻,老夫人倘或配合本宫,也是大功一件。”
秦老夫人眼神微动,看向墨萝嫣:“真有这样的法子?”
墨萝嫣淡淡一笑,命她附耳过来,与她徐徐说之……
*
秦老夫人回了府,回想着凤辇里墨萝嫣对她说的话,心里仍是不安,连忙去佛堂拜了一回祖宗。
及至傍晚时分,她与秦老爷一同去膳厅用膳。
自从上次她审问拾九之事闹大之后,许是为了缓和两边的关系,秦少安便不再让拾九过来请安,早膳和晚膳也分开吃了。
倒也好,反正她也不想见到拾九。
只是,秦少安也不来这边吃了,只在早上独自过来请个安,而后可以一天都不往慈安堂这边来。
真真应了那句话,娶了媳妇忘了娘。
这让秦老夫人对拾九的不满,又再添了一层。
秦老爷则是个不管事的,虽然很多想法与秦老夫人相同,但他从不自己出面,这些后院之事都是交给秦老夫人打理。
不过,上次因着秦老夫人犯了蠢,他便训斥了两句:“没有分寸!”
秦老夫人受了气,这次偶遇墨萝嫣的事便不敢与秦老爷说了,心中反而升起一腔孤勇,她这是一心为了儿子、为了秦家的未来考虑,如今只有她去当这个恶人了。
二老用了晚膳,下朝归来的秦少安忽地过来了。
他知道父亲向来不管府上的事,因此只与秦老夫人单独说话:“娘,您今天去太清寺遇见了长公主,还上了她的车辇?”
秦老夫人一惊,没想到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难怪长公主给她另外指了个地方行事。
她面上镇定下来:“是啊,今日正巧偶遇长公主,她请我去凤辇里坐了坐。”
秦少安皱眉:“她跟您说什么了?”
“还能说什么!”秦老夫人气恼,“还不、还不就是因近日那些流言传得太广了,皇宫里都知道了,因此同我闲聊,不知是好奇还是奚落!”
秦少安倒不十分在意那些流言,他又问:“还有什么吗?”
秦老夫人道:“没了,我自然跟她说这些都是无稽之谈,就这么聊了两句而已。”
“只有这些?”秦少安目光郑重地看着秦老夫人,“娘,您不要瞒着我,倘或长公主还说了别的,您要一五一十告诉我,不要被外人所骗,再做出什么傻事来。”
秦老夫人听着他话里的意思,似乎把她当成了老糊涂,气得狠狠地拍桌:“你这是什么语气!”
秦少安缓了语气:“娘,儿子没有那个意思,儿子只是担心您被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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