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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总有几个男孩子,想要给恋人浪漫,可不懂花,他们就只管提要求,一切都要照着要求来,意见还挺多,有时候弄得岑惊生的头都疼。
贺游其实也没有说错,她这几天确实比平时要忙一些,但也不是最忙的时候。
岑惊生想起,再过两天,就是贺游开学的日子了,不同上次,岑惊生这次已经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了。
吃不了贺游做的饭,那她可以去餐厅吃。
大不了雇一个手艺好的阿姨,老头老太太挣了一辈子的钱,风光了一辈子,家里条件算得上是优越,总归是不会把岑惊生饿死的。
贺游要走了,岑惊生还是有些发愁。
贺游来家里住了这么久,岑惊生应该是把作为一个朋友该做的都做了。
可照顾周到这四个字,岑惊生也是真的说不出口。
岑惊生在家的时候,贺游把一日三餐都给解决了,菜钱都还是贺游自己掏的,人家还每天早起给岑惊生买早餐。
就连捡回来的卷饼那个逆子,贺游都照顾得很好。
卷饼现在最亲的人就是贺游,连岑惊生都得排在他后面。
总不能哪天聚会,贺启问起来,岑惊生说你弟弟天天搁家给我当保姆吧。
按贺启那种黑心肝,指不定在她爸妈那里怎么编排她呢!
说不定连虐待小孩儿这种话都有脸说得出口。
给贺游挑礼物的事情得得放在心上了,贺游去学校之后,他们大概率不会再联系了。
准备一份好的礼物,也算是另一种方式的道别。
所以就要在开学前一天,也就是明天,就得把礼物准备好。
岑惊生还有些选择困难症。
她问了几个朋友,说什么的都有。
从那些五花八门的答案里,岑惊生就知道那些人靠不住了。
到头来,还得自己选。
岑惊生二十三岁,贺游十九,两人之间差了四岁。
岑惊生没有亲弟弟,和家里的表兄弟也不亲近,交好的朋友里面也全是和岑惊生差不多大的,真的没有和贺游年纪相仿的。
岑惊生选礼物选得愁眉苦脸,门口的风铃响了几声。
她抬眼一看,李婧和岑惊生一样愁眉苦脸的,正站在门口委屈的看着岑惊生。
岑惊生纳闷,走近一看,李婧眼眶都是红的,脸上还能依稀看到泪痕。
“怎么了?”岑惊生关切的问道。
李婧在她眼里一直是一个大大咧咧,没什么心眼儿的小姑娘,每次一见面她都是笑着的,认识快一年了,岑惊生还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模样。
“我和他吵架了呜呜”李婧扑到她怀里就开始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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