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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一束刺眼的白光忽然照进她的瞳孔。然后一个棕眸棕发的鹰钩鼻医生映入了眼帘。
“这是脑损伤引起的意识障碍。继续注射10毫升曲克芦丁脑蛋白水解物。”
“盐酸纳美芬6毫克静脉滴注,注意观察有无感觉缺失。”
“吉雷医生!她癫痫发作了!”
“别慌,正常的药物副作用。注射神经保护剂,继续观察……”
手足痉挛,口吐白沫间,姜宁妤听到耳边有陌生的语言在说话。奇特的是,她听得懂。
浮浮沉沉的意识里,她整个人都打上了石膏,固定在病床上。粉碎性骨折的地方做了手术,钉了钢板。痛得死去活来,却动弹不得。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意识清醒了。她想起了自己是谁,为何在这里,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
拆掉满身石膏和钢板,姜宁妤浑身都轻了,可整个人却近乎瘫痪。一年没动弹过,她身上的肌肉基本都萎缩了,整个人干巴巴的,抬一下手都觉得无力。
于是又一年半的艰难复健,她终于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走路。
但这一年半,她如同被幽禁了一样,毫无人身自由。偶尔有那么两三次,她悄悄问其他病患家属借到了手机,打给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却从没接通过。
她焦灼又煎熬,想逃却没办法逃。直到某天,一个高大的保镖闯进来,不顾她大声呼救,将她扛到肩上,塞进车里,最后将她带回了长岛的别墅庄园。
栽满了葡萄架的庄园,环境优渥,富丽奢华。姜宁妤对这个噩梦般的地方再熟悉不过。偌大奢靡的卧室空无一人,但窗户是开着的——正是她当初跳下去的那扇窗户。
我一直都对你很宽容
檀木地板上摆了一地的纸张。还有一只手机。模样看着像她的。
她强忍着打哆嗦的双腿,慢慢靠近。
多是一些近两年的报刊杂志,很大的版面报导了她——以优异成绩加入爱乐乐团,成为提琴首席的个人采访。以及一些模糊背影的绯闻,说她与威尔基金会的长子长期约会,关系稳定……
要不是她在医院躺了一年,又复健了一年半,她就信了。
尤其一家权威报纸于半年前大篇幅报导了一篇伯顿威尔的私人采访,他本人现身说法,坦诚了正在恋爱中,的确是大家看到的那样。在那篇报导的最后,还放出了……他和她父母在餐厅吃饭的合照?
姜宁妤心里产生了不妙的念头,突然心急如焚,抓起自己的手机。
手机的电量充得很满。解锁后,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可微信里却多了很多她完全记不得的聊天记录。
最醒目的就是她对临栩月说的一句:
【我喜欢上别人了,婚礼取消吧。】
她忽然想起来,伯顿曾去医院看望过她一回。给她看过这段聊天记录。
只是她当时浑浑噩噩的,什么都记不清了。
姜宁妤腿一软,跌到了地上。腰椎骨折伤愈处隐隐作痛。
但她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哆哆嗦嗦地拨了通语音过去。响了没两下,被挂断了。
“我们是白天,中国是深夜。别打扰人家的好事。”
恶魔一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伯顿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脸上挂着儒雅的笑容,可在姜宁妤的眼中,他的笑容很可怕。
她满脸的不敢置信,好半天才找回声音,颤抖着问,“你做的?”
“你说聊天?我不懂中文,是云依做的。”他笑眯眯的,把邵云依卖了,“她装你装的很像。事实上,我觉得她长得也有点像你。”
“邵……云依?”她下意识地说,“不可能。”
“因为你帮过她,所以不可能?”伯顿走到她身旁,怜悯地俯瞰着她,“她都能把你送到我床上了,还有什么做不出来呢。”
“不可能……不可能……”她只重复着。
身形孱弱的女子微颤着匍匐在地上,像一只深受打击的无辜小白兔,眼底满是恐惧与愤恨。
伯顿怜爱地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事实证明,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拯救的,你的善心用错地方了。”
姜宁妤一个激灵,挥开他的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是为你好,宁妤。”伯顿温声道,“你不该放弃这么好的天赋去闯社会。程序员?这个职业一点都不适合你。”
“不过,虽然你用激烈的方式拒绝了我,但我原谅你。你是我这么多年,见过最鲜活有灵气的女子。”
“我在乐团为你留了位置。只要你愿意,不要说提琴首席,就是威尔夫人的位置……我也愿意给你。”
姜宁妤对他的诱哄无动于衷,咬着牙说,“我要是不愿意呢?”
“无妨。你知道,我一直都对你很宽容。”伯顿微笑着说,“你随时可以离开,但我打赌,你一定会主动回到我身边的。”
“你做梦!”
“呵呵,那你就亲自去看看吧。哦对了,告诉你一件事,你爱的那个人……有了新的女朋友,听说感情不错,祝你好运。”
仿佛早已看穿她未来的命运,伯顿怜悯地丢下这句话,就志得意满地离开了。
他一直都很自信。觉得捏着她另一端的风筝线就在手里,无论放她飞得多远多高,终究逃不出他的手心。
他走后,姜宁妤拼了命给那个头像打语音。没再被挂断,但没人接。又发了疯似的打电话,一直忙音。
她心急如焚,忽然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然后就开始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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