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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简单地洗漱一下,但是刚进了洗漱室,通信员却又出现在面前,冲我骂了起来:“你还磨矶什么?领导们都等着你呢!”
我只能是简单地洗了把脸,带着一身猪屎味儿,敲开了中队长的房门。
我尚且不知道,等待我的,将是什么。
中队干部几乎都到齐了。中队长、教导员,以及两个副队长、副教,都挤坐在床上,正中间坐了一个英俊的少校军官。
见我到来,中队长冲那位陌生的少校介绍道:“他就是李正。”
少校军官微微地点了点头,但还是上下审视我一番,画蛇添足地追问了一句:“你就是李正?”
由于不知道对方的具体职务,我只能敬礼答道:“报道领导,我是李正。”
中队长不失时机地向我介绍道:“这位是团训练科洪参谋。”
我马上补充了一句:“洪参谋好。”
洪参谋一挥手,眉头微微皱起:“怎么你身上散发着一股臭味儿?”还没等别人搭话,他便接着说:“收拾东西,跟我走!”抬腕儿一看手表:“三十分钟,够不够用?”
我惊愕地望着洪参谋,追问了一句:“要,要去哪儿?”
中队长冲我呵斥道:“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哪这么多废话!”
但洪参谋却简捷地回答了我的疑问:“回学兵队。”
闻听此言,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惊喜仿佛来的太突然了!我做梦都不会想到,团训练科的参谋会亲自开车过来接我回学兵队。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莫非,又是上次那个神秘的老者帮了我?
我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但是不方便刨根问底,只能双手有些颤抖地冲洪参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谢谢洪参谋,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
或许是我们的谈话,被通信员或者文书从外面偷听到了,消息很快长了翅膀,在整个中队传播开来。在我打背包收拾行囊的时候,全中队各个年度的战友将我们分队围的水泄不通,纷纷向我了解内情。但实际上,我也不清楚内情。一向擅长捕风捉影的文书通过各种迹象分析出,在我背后,很可能有一个强大的靠山。只是我保密工作做的好,一直没往外透露。
我只是苦笑:我来北京就一光标司令,哪来的靠山?
但是如果不这样推测,仿佛又很难解释。
就这样,我莫名其妙地结束了短暂的猪倌生涯,起死回生地恢复了学兵身份。
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惊喜。就在洪参谋道出‘学兵队’三个字的瞬间,我已经感觉到,我心中那几近熄灭的激情,被这三个字猛地又点燃了。
二十分钟后,我提着整理好的东西走到值班室门口,洪参谋象是听到了动静,主动走了出来。
在中队一行干部的陪伴下,我和洪参谋上了车,驱车出了院子。
洪参谋打开了半扇车窗,叼上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将烟灰潇洒地往外弹了弹,目不斜视地说道:“知道为什么你又回去了吗?”
我使劲儿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洪参谋稍微放慢了一下车速,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姜副团长的意思。”
我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怎么又跟姜副团长扯上了关系?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
你可千万不要小瞧一个副团长的份量,在其它部队,副团长一般是中校顶多大校。但特卫团的编制比较特殊,团长是将军,几个副团长军衔最低的也是大校。
姜副团长,大校军衔,据说今年有望提少将。他兼任特卫局副局长,主要分管特卫局各单位的各项训练工作。目前因为教导大队特训队比较多,警卫队、学员队、学兵队三个重量级特训队,以及中办职工和陆续将要到来的共建单位学生的军训工作。他都在统筹负责。所以他一直在教导大队亲自坐阵统筹指挥。
然而我对这个姜副团长虽然比较熟悉,也见过他几次面。但是他绝不可能知道我的存在。那他怎么会派洪参谋过来接我回学兵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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